:“这门武学对于天赋有很高的要求。当然,我说的不是寻常武道天赋,因为就算天赋很好的人,修行这门武学也不一定就能成功。由于契合这门武学的人少,自然就没什么人习练。”
书生诧异道:“还有这种说法?”
…
客栈内。
许夜手持帛锦,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
凭借多年修炼经验和敏锐直觉,他已基本断定手中这部功法并不完整,这其中应当缺乏引气这部分重要的法门。
带着疑问,他缓缓卷起帛锦,目光转向正跪地求饶的六怪老大,问道:
“这功法有缺,你那同伙可曾给你说了其他什么?”
此刻的六怪老大,满脸惶恐,身体颤抖不止。与方才不可一世、穷凶极恶之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面对许夜投来的目光,他连连摇头,语气诚恳地回答道:
“回…回前辈,真…真的没有了。他只把这卷帛锦交给小的,别的什么都没提过。”
看着眼前这个六怪老大,许夜并未立刻表态。
从对方的表情和言辞来看,似乎并无半点虚假之意,略作思索后,他轻点下头,表示认可。
紧接着,许夜迈步向前,短短两步便走到了六怪老大面前,嘴里喃喃念着: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六怪老大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他慌忙叩头,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
“前…前辈饶命!晚辈所言皆是实情,半字不假啊!若是有半句假话,我愿遭五雷轰顶之灾,永世不得超生!”
大惊小怪作甚,又不是要你命!
许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瞥了这人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跨过对方,径直走向此人身后放着的那具尸体身前。
听到这句话,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六怪老大稍微安定下来,但心中仍忍不住暗骂:就凭您刚才那句话,换成任何人都会被吓到好吗!
他嘴上却是半句也不敢多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人物。
此人到底要做什么?
六怪老大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头侧过去,却不敢明目张胆,目光闪烁不定,始终不敢正眼直视许夜,而是透过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试图从许夜的行为举止中猜出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见许夜突然蹲下身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同伴手腕处。
这个动作让六怪老大顿时心生疑惑:
这人到底想干嘛呢?难不成人已经死了,他还要继续折磨人家不成?不会这么残忍无情吧…可要是真如我所想,那我岂不是一点儿生路都没有了?
想到此处,六怪老大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而下,浑身寒毛根根竖起。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准备一跃而起,夺路狂奔,然而,仅仅只是一个念头闪过之后,他立刻就意识到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眼前这位对手可是一名先天武者啊,其修为高深莫测,实力强横无匹。
即便自己的轻功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但要想从这样的强敌手中逃脱,简直比登天还难!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摆脱困境吗?
不…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紧紧咬着牙关,苦苦思索着脱身之策,突然间,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现。
“或许…只要能成功地分散这个人的注意力,我们就会有一线生机,可以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自己身后的那几个同伴,心中暗自思忖道:
“平日里,我对你们可算得上仁至义尽。每次得到钱财,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分给你们八成之多,我自己则只是留下两成,甚至于有时候连两成都不到。如今,也该轮到你们来报答我的恩情了!”
主意已定,六怪老大立刻不动声色地朝着身后的众人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这几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六怪老大最为信任和倚重的得力干将,彼此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十分默契。
所以,他们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洞悉了六怪老大眼中所传递出的信息,并迅速以极其细微而不易察觉的动作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此时此刻,许夜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具冷冰冰的尸体之上,但他毕竟拥有着先天圆满境界强者所具备的超凡感知能力。
这种能力异常敏锐,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也绝对瞒不过他的耳目。
因此,尽管六怪老大等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实际上却早已被许夜尽收眼底。
面对这样的情况,许夜并没有选择当场揭穿对方的阴谋诡计,而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他将注意沉浸在识海当中。
识海之中,灰蒙蒙一片,晦暗不明,唯有一抹金光,在那中央灿漫的闪烁,宛若黑夜当中的明月,十分夺目。
许夜看向了金鼎内部。
里面已经积蓄好些白色能量,宛若实质,如同一块白色的羊脂玉,将金鼎底部给填满,没留一丝间隙。
这些如同羊脂玉的能量,只需要他的一个念头,就能直接转化为纯粹的能量,直接出现在他的体内。
这些由金鼎转化而来的能量,妙用无穷,可以用来提升实力,突破境界,也能催动仙人阵法。
许夜甚至怀疑过,这金鼎转化而来的能量,是不是就是仙人修行所必需的灵气。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