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知道你是说要还什么。我们这些人拿的都是镖局的东西,你马车里面有什么,我实在不知。”
说着,他又朝一众劫匪问道:
“你们知道吗?”
一众劫匪喜笑颜开,望向许夜,目露调侃,齐声道:
“不知道”
许夜面无表情,出奇的平静,实则体内先天元气已在按照特定路线运转,他平淡的望着游万利:
“你的意思,是不准备还了?”
一位在怀里藏了珍珠项链的劫匪,率先朝前走了一步,语气嚣张:
“小子,我们老大能拿你的东西,那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逼急了我等,就算你是武者又能如何?”
有劫匪挥舞着手里长刀,紧跟着威胁道:“小子,你是要尝尝我的刀是否锋利吗?”
有劫匪紧跟着发出威胁:“小子,你可不要没事儿找事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一片坦荡,要是折在这里就不好了。”
有劫匪笑着道:“丢点儿钱没什么,要是丢了命那可就划不来了,这些钱可买不回你这条命。今日之事你就全当买个教训,日后不要带这么多钱行走江湖了。”
有人更是挑衅道:“识相的就赶紧回去屋里躺着,还敢站在这里,信不信老子给你扎三个窟窿?”
这挑衅之人手里拿着一杆长枪,说着话就走到许夜近前,手里的长枪挑衅似的在许夜身上比划着,似在挑选扎哪里更好。
游万利并未阻止那名手下,他也想借那人之手,试探试探这年轻人的实力。
若此人的实力真的高强无比,那他赶紧认怂,将之前搬走的财宝尽数奉还,倘若此人实力不行,那些财宝他可就要收入囊中了。
“小子,吃我一枪。”
这劫匪说着虚晃一枪,枪头直朝许夜的腹部扎去。
许夜都不曾看这人,只是单手一伸,顿时抓住这扎来的枪头,任凭那持枪劫匪大惊失色,如何拉扯,都不动如山。
“这点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许夜眼中露出戏谑之色,手里微微用力,持枪劫匪只觉不可抗拒的巨力袭来,顿时身形朝前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待他在爬起来一看,却见自己的长枪此刻已到了那年轻人手里,他不仅不惧,反而有些怒不可遏:
“小子,你还敢反抗?!”
许夜面色淡然,长枪在他手里舞动,枪头虚虚实实,正当劫匪想要继续放狠话时,忽觉腹部多了什么异物。
他瞪大眼睛,低头一看。
却见一只看不见枪头的长枪,此刻正停在他的腹部,他微微扭头,看向身后,余光的视角能隐约瞧见染血的枪头,他满脸不可思议:
“你居然敢…”
他话没说完,许夜单手持枪轻轻一挑,这劫匪顿时被挑飞起来,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院外的雪地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此刻院内的一众劫匪这才反应过来,这年轻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杀了他们的同伴!
“踏马的,你该死!兄弟们一起上,砍了这厮,为兄弟报仇!”
“这小子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杀人,真是胆大妄为,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我的好哥哥,你杀了他,你居然敢杀了他,我要叫你偿命!”
“大家一起上,就算他是武者,咱们这么多人在这,一人一刀,他今日也必死无疑!”
一时间,院内所有的劫匪,纷纷拿着刀兵冲向许夜,那刀枪挥舞的场面,令屋内的镖师们都心惊不已。
刘姓镖师抹了一把额头流出的冷汗,看着屋外那刀光剑影闪现的画面,止不住恐道:
“这么多人,怕是武者也要死在这乱刀之下。”
壮汉劫匪摇摇头:
“这年轻人就是不听劝,只是费些钱财的事,非要抓着不放,现在却要因此丧命,得不偿失。”
年轻劫匪也颇为惋惜:
“那么年轻,又是武者,前途一片光明,今日却为了一些银钱葬身于此,真是划不来。”
黄四却在此刻笑道:
“你俩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死?”
壮汉劫匪闻言,并未急着反驳,而是问道:“黄镖头,若你被这样围困,能够逃脱吗?”
黄四摇摇头。
壮汉笑了笑:“这不就是了。既然黄镖头你都不能逃离,那年轻人自然也逃脱不了。”
黄四这时反驳道:
“那不一样,我不能逃脱,是因为我的实力有限。贵公子不同,他实力比我高,自然能在这么多人围困下安然无恙。”
年轻劫匪不屑道:
“就算那年轻人实力比你高,这个年纪又能高到哪去?无非与咱们老大一个境界,就这还想逃脱这么多人持器围杀,就连我们老大也做不到。”
黄四却不在反驳,只是自信一笑:
“你们就等着瞧吧。”
年轻劫匪这时有些赌气的说道:
“不如我两打个赌。若那年轻人能活下来,我就叫你爹。若是那年轻人不能活下来,那你就把你的绝学交出来。”
这个赌注,若放在平时,黄四是断然也不敢参与,可今日不同,他明知答案若还不堵,那不就是傻子吗?
平白无故收下一个干儿子,这事也颇为尤其,于是黄四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好,我赌了。”
年轻劫匪眉头一挑,他没想到黄四居然答应的如此干脆,难道就不考虑一下?
莫不是那年轻人真的有能力活下来?
他不由怀疑起自己来,旋即将目光看向外面,那里有人手里拿着火把,那马车位置只见人头攒动,刀光剑影不断乍现。
下一刻。
年轻劫匪就见有人从人群里倒飞而出,连带着手里的武器也朝后倒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