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君上了!找到君上了!”
“君上,您可安好?”
“快,派人去通知其他小队。”
……
与之会和的小队里并没有简时认识的人,但每个人脸上的担忧都写在脸上,让简时心里还是好过许多,最起码自己这个假齐王送了这么多钱粮还是有用的不是?
哎呀,真是美滋滋。
心情甚好的简时牵着人回了王宫,听着手下的捷报,安心了不少。
纪家主心骨一倒,剩下的手里顶多就是有钱粮,奴仆和打手并无那么多,收拾起来要简单多了,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川州的毒瘤纪氏,倒了!
这么个消息在永邑城的每一个角落都传遍了去,百姓们皆是高兴的凑到纪家大门前看了个够。
而抄家正嗨的简时也陷入了登记的海洋中,纪家的金银珠宝,钱粮珍品可不是短短几个时辰就能记录的完的。
“君上,今日山亭中的一干人等皆已伏诛,但纪然却是逃了。”
秦飞单膝跪在大殿中,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纪然逃了?”
简时一时愣然,旋即摆手道:“没事,反正纪家倒了,就纪然一人,能掀起什么大浪?”
“可……”
秦飞还想说些什么,简时直接打断道:“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先将纪氏的财产统计一番,其他的事情隔日再说。”
就算那纪然逃了,又能怎样?
还能以一己之力来对抗不成?
简时心里这番想着,但一看见案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的账本,更为头痛了。
“君上……”
大殿门口传来一声娇弱的女声。
简时往那边一望,顿时大喜:“快,纪珊过来帮我处理这些账本!”
本想问问自家父亲和兄长的纪珊看见自家的账本:“……”
让她一个纪家人来帮忙整理账本,真的合适吗?
合适吗?
简时却是没那么多的想法,低着头继续写写画画,秦飞看见惶恐不安,面色苍白的纪珊,不知怎的,突然心生不忍,小声的将纪家的所作所为全都说了出来。
得知纪然杀父弑兄,策划了这一切后,纪珊瞬间泪如雨下,哭的稀里哗啦的,秦飞整不知如何安慰的时候,勐然后背一凉,回头一看正是祁邪不满的怒视着他。
秦飞哪里敢让纪珊在这大殿里多待,连忙拽着人的手臂往外走去。
而此时,永邑城外的某棵参天大树上,一个身形健壮的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猫在树杈上,看着底下秦家军慢慢离开。旋即下了树轻悄悄的往北方走远了。
*
纪家的东西足足整理了一个星期,这才全都记录在册,然后全部入库,每日都派重兵把守,闲人皆不可靠近一步。
钱财入库,家具被简时派人搬到王宫,用现成的就是了。就连最新款的一些丝绸衣服,布料等等都被简时大手一挥,让原来的那些纪家绣女们进行加工,给自己和小崽子做了好几套衣物。
就连纪珊那边也没让人短了缺了。
毕竟,人纪珊还给他们帮了不少忙不是?
纪家跟着一块动手的奴仆倒是好处理,皆被秦飞下令当场处死,但纪宅的奴仆又何止区区百人?
女眷,奴仆,在郊外不远处的庄子上劳作的仆役,零零总总算下来,竟有两千人之多!
简时还未曾想好怎么处理这些人,原本是纪家的一干客卿们倒是蜂拥而至,个个儿在王宫门口求见与他。
这下,正好是瞌睡送枕头,简时大喜道:“快,把人全都给我带进来。”
秦飞领命将浩浩荡荡的一大群酸儒生带进了殿。
这群人也是个识趣的,个个儿都是哭着进殿的,跪在殿前不断的磕头谢罪,哀嚎那纪家是多么的强盗行经,若自己不与他们同流合污,就会杖毙他们之类云云。
所有的锅皆被他们甩在纪家头上。
简时本来还对他们抱着些期待,能从中间挑几个能人来帮他处理处理这些事务,但这么一看,竟是失望的紧。
“既然那纪氏如此可恶,你们又为何又不在第一日就投奔于孤?那纪氏犹如一颗参天大树,但你们作为纪氏的客卿,又哪里没有享受到纪家的庇护?”
简时直白的将这层窗户纸挑破,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
在他看来,老百姓可以哭惨,纪氏那些被逼无奈的奴仆也能哭惨,后宅的女眷也能哭惨。
唯独这些客卿,来哭惨,他就觉得极其厌恶。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另择明主的时候就将旧主说的一文不值,这样的一群酸儒生,怎么能让他用的放心?
谁知道现在表现的忠心耿耿,下一秒钟会不会在背地里说他蠢笨?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以人皆是不发一言。
有那知廉耻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有那理直气壮的,脸不红心不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享受到纪家的福利有什么过错。
这个世道,聪慧能人总是要高人一等的!
简时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除了小部分人的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其他人竟都是一副你懂什么的神情。
这让简时差点原地爆炸。
“孤看你们此番前来也不是诚心的,赶紧出去吧,看着就碍眼。”
简时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一屋子的人顿时急了,一大腹便便的男人竟是直接出口斥道:“君上不过束发之年,怎的处理大事全凭自己的喜好来?这与那纪氏又有何区别?”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直播间的几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