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二枚不老丹?”祁云轩试图转移视线。
姬玉慢悠悠的看了一出好戏,对上祁云轩求助的眼眸,勾了勾唇角:“这不老丹只次一颗,再无第二颗现世。”
“怎么可能!你既然能造的出第一颗,必然能造的出第二颗!你一定是在撒谎!”祁云轩暴怒,他万万想不到国师在这个关头竟然会背弃他。
“国师,您不解释下吗?”祁云琅负手而立,一脸严肃。
“诚如各位所听见的,这不老丹乃是我花费无数心血炼制而成的。其中一株名为鲛砂的材料极其稀缺,整个天下能搜到的分量也不过堪堪一个巴掌大小,经过这么些年来的试炼,早就所剩无几。最后一份鲛砂自然是用在了这颗不老丹上面,若还想再炼制一枚……”
姬玉气定神闲道:“便是再无可能了。”
所有人的眼睛顿时绿了,看着那那颗不老丹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不知对峙了多久,一道声音在角落里响起:“那国师,如果不老丹被人服用了之后,还能取得出来吗?”
姬玉淡淡道:“此丹药药力发作的时间为一年,这一年的时间里若是被人从肚子里刨开再服下……自然也是有用的……”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疯狂。
“杀!!!”
“夺不老丹!!!”
“杀,杀,杀!!!”
……
整个王宫一片腥风血雨,尖叫声四起。
而祁邪和商鞅这个时候已然带着简时从东门出了王宫,直奔驿馆。
还未走多远,旁边一条暗巷里传来了响亮的鸟鸣声,祁邪立马扭头望去,对上站在马车前秦飞等人的视线。
祁邪背着人快步跑进暗巷,压低了嗓音问:“你们怎么来了?驿馆出事了?”
秦飞将车帘子撩开,急促道:“君上,整个建康全都乱了套,我们入住的驿馆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被精兵围了起来,好在弟兄们今日都不在驿馆,我们也是看着情况不对,赶紧买了几辆新马车在这边等您。”
“其他人?”
“在另外几个宫门口候着,君上先走,卑下派人去通知他们一并出城。”崇清道。
在这个紧要关头,封城是百分百的,此时趁着建康还未被完全封锁,赶紧回齐国才有一线生机,被任何一方势力抓着,那就是一个死字!
祁邪点点头,背着人钻进了马车里。
秦飞和崇清对视一眼,朝后面几辆马车打了个招唿便逆着人流准备出城。
出城的计划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他们期间偶遇好几拨不明势力的人马,都被煳弄了过去,齐王的最大一个标志便是面具,或者是额头上的一块疤,没了这两样标志,几乎所有势力见着他们都直接给忽略过去。
而此时建康兵变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所有百姓都知道要打仗了,纷纷拖家带口,带上全部身家往城外奔,驴车,牛车,马车更是不知凡几。
等祁邪他们出城的时候,整个通往其他国家的官道早就被堵的不成样了。
“君上,马车还是不行,要不我们弃车?”看着远方堵的死死的官道,秦飞心急如焚的说。
祁邪看了眼怀中还在醉酒的简时,摇摇头道:“不行,情况越是急切,我们就越不能急躁。所有人皆是拖家带口投奔他国,我们跟着他们一道就行。”
若弃了马车,单独策马奔腾,那才叫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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