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的准备,这十多年的耳濡目染,早已经使我从一个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的二世祖,变成了一个忧国忧民的志士。
我要么远离权力斗争,要么就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独善其身已经在我的字典里找不到了。
虽然我现在任何人都能一指头捏死我。
“皇上,如今天下并不太平,东虏日渐坐大,具有染指关内的能力,而关中灾荒不断,各地流民此起彼伏,再看我朝中诸臣以家小为念,结党营私,而皇上宠信的魏忠贤更是起用私人,排除异己,蛀空了我华夏根基。万望皇上三思啊!”我想我说这话皇上肯定大发雷霆,没办法,我当二世祖习惯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信王大胆,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皇上见我一个小孩都这样咄咄逼人地劝谏他,一阵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陛下,臣弟也是有感江河日渐,朝中大臣勾心斗角,已经没有人能为我大明的未来真正考虑过,才斗胆进谏,臣弟万死!”
“住嘴!”皇上松懈下去,躺回床上,空洞洞地看着乾清宫的房顶。
我知道,我说到了他的痛楚。虽然我没有直接说他昏庸无能,但内不能管好家奴,外不能平衡朝中多方势力,只知道做木工,这也是事实。
“皇上保重龙体,臣弟万死以替!”
“不要再说了,朕想休息,你先回去吧!”
“臣弟冒犯天颜,请皇上治罪!”我这是在演戏还是在什么,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对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皇帝进言。
“谅你年少无知,朕这次就原谅了你,以后休要再提起,好哈做你的信王为是!送信王出宫!”
“皇上,臣弟告退!”
我知道,我这初出茅庐的一出戏并不算精彩。但我慷概赴死的决心倒也让自己惊喜,看来,我正在完成从纨绔到胸怀天下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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