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三班的,和赵亮一般的他们要去的村子时上李村,离这有五里路。车上的同学向赵亮他们挥挥手,便消失在皑皑的雪地上。
赵亮他们二三十个知青被领到了村子中央的大队部。
大队部里有一间教室般大的屋子,里边放着十几条长凳子,知青们坐下,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瘦瘦的白白净净的男人站到屋子前面,干咳了两下,让大家安静下来说:“我姓李,叫李目,是大队的革委会主任,我非常欢迎大家来我们这插队。你们都是北京的学生,首都来的,见识比我们高,来我们这插队,是来改天换地,你们要做好吃苦的打算。”
他的话不长,接下来就是民兵连长讲话。民兵连长是一个黑黝黝精瘦的高个年轻人,但是昂首挺胸,一看就像个军人,他的讲话大致的意思也是欢迎知青到村里来,帮助村里把各种事办好。
最后讲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老人,他讲话前没人介绍他。他讲话时自己也没介绍自己,他只简单地说了几句:“知青来这辛苦了,忻县在山西不算穷地方,够吃够喝,历史上也从来没饿死过什么人,但比起北京还是差得远。所以,同学们要经受住考验。。。。。。”。
他的讲话像聊天,知青们听他讲话都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待他讲完话,赵亮问身边坐着的一个村里年轻人:“他在村里是什么官?”
“村书记。”那个年轻人答。
村书记怎么最后讲话,有没人介绍他呢?赵亮心里感到有些纳闷。
接下来革委会主任李目介绍了村贫协主任,妇联主任,村会计,治安员等,这些人一个个上前向大家说上一两句。
赵亮坐在台下,眼睛时不时地寻觅一下坐在屋内另一边的女生,想看看车上他身边的女生长的什么样。
十点多知青们被分到各自的住处。
村里还没有给知青盖宿舍,知青只能三三两两地住在老乡家。
下李村是一个有一千多人左右的村子,二百来户,村里的房子和县城的青砖房迥然不同,村里的房子都是干打壘的,从外面看黄黄的,家家都有院子,院子有大有小。小的院里有三四间房,大的有十多间,甚至更多。院墙虽然是干打壘的,但是很高,都有一丈多高。
房子的南面也就是门窗的一面,大部分是砖的,所以一进院子给人一种砖房的感觉。
知青们按村里五个小队来分配住处的,如果分在一小队,就住在一小队农民的家里,如果是分在二小队,就住到二小队的农民家里,村里的房子很宽裕,农民家很多房子都空闲着,分几个知青住,很容易就分配完了。
第四章下李村(2)
王大力,李宝成,孙茂,李全旺和三个女生被分配到三小队,他们四个男的被分配到村东边的一个暂时无人住的院子,那三个女生分到距他们一百米远的另一户农民家住。
这是一个有七间房的院子,一排房,有五间。中间的一间屋子特别大有三间大,按三间算,就是七间了。
房的主人当兵去了,他是孤身一人,父母早已去世,他当兵走后,房子空着,还要让人时常照看,知青来了,大队便想到了这儿。
王大力他们走进院子,院子已经被人打扫过,干干净净的,雪地被扫到墙角,院子的东侧对着一堆半人高的煤块上面盖着薄薄的雪。
大屋的门敞开着,里面冒出白色的蒸汽,陪来的村干部说,那是知青的伙房。
王大力他们住在院子西头的那一间屋里,屋子里砌有一个火炕,站了大半个屋子,炕的一角有一个火口,约有面盒大小,上面盖着几个蜂窝煤炉子的炉圈,炉圈最里面被打开,上面烧着一把挺大的铁壶,壶嘴里往外喷着蒸汽。
王大力他们把被卷打开,铺好,把带来的行李放到屋内空闲的部位,这个家就算安顿完了。他们到旁边的伙房看看,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正在往炉灶里添煤,上面放了一个基层的大笼屉,鼓风机轰轰响着。三十来岁的汉子见到他们,咧开嘴一笑,点点头,又继续添煤。
没走的村干部说:“他叫李二旦,前几年在部队当兵是做饭的,后来复员了,知青来了让他给你们做饭,估计你们吃的惯。”
王大力他们又去另外几家知青住处看看,情况都差不多,但是一打听,大部分都是住在中农,富农家,按老乡的话说:这些人房子多,听话。
中午时间到了,王大力和其他的知青都聚到王大力他们住的院子里,这里是伙房,他们都到这里来吃饭。
可是进到屋里看看,那个伙夫李二旦正在一个大的像床板的案板上切菜,菜无非就是两种,一个事洗了半筐的土豆,一个事堆了一筐的洋白菜。他拿起土豆,咣咣咣咣,就把一个土豆切成三四块,然后又拿起一个土豆,咣咣咣咣,又是三四刀,案板上堆了一堆土豆块,切洋白菜,还带节奏,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不紧不慢的,好像在弹奏音乐。
知青们一个个在门口往里看他干活,后来越聚越多,门口几乎挤的满满的了。这位汉子仍然熟视无睹不紧不慢地切着菜。
又过了半个小时,有表的知青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菜不但没炒,切还没切完呢。高个子的单丁一和急性子的许加添终于忍不住了,走进屋子,拍了拍李二旦的肩膀:“哥们,该炒菜了吧,都几点了?”
“几点了,刚餉午啊,离吃饭早呢?”李二旦侧过头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