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陈二狗。土气的衣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磨边的帆布包。
来干后杂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似乎觉得有点好笑。
嗯。陈二狗应了一声。
行吧,男人放下杯子,拿起那张红纸随手揉成一团扔进吧台下的垃圾桶,晚上七点,准时到后门报道。找老王。不要迟到他语气干脆利落,透着股混不吝的劲儿。
工钱怎么算的? 陈二狗问道。
干一天,结一天。一百二。干完活拿钱。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包一顿宵夜。
嗯。 陈二狗没再问,转身就走。
推开酒吧门,重新回到刺眼的阳光下。他捏了捏肩上帆布包的带子,脚步没停,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