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答了。
活下去。最终,他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而认真。
这个回答让沈清漪愣住了。在她生活的世界里,梦想往往是关于成就、关于艺术、关于自我实现。而“活下去”这个词,带着一种沉重震撼了她。
就在这时,二狗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顿时变得严肃。
我得走了。他站起身,恢复了往常的冷峻。
沈清漪也站起来:“谢谢你的帮忙,改天再请你吃饭感谢。
二狗点点头,向门口走去。在推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漪站在原地,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让她宛如一幅动人的油画。
门铃清脆作响,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沈清漪站在原地,许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咖啡杯上那个已经模糊的心形拉花,若有所思。
回到画室,学生们立刻围了上来。
沈老师,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吓人!
但他帮你搬东西时好帅啊!
我看到他身上有纹身!
沈清漪摇摇头:别瞎猜了,赶紧准备今天的作业。
而走出画廊的陈二狗,坐在车里却没有立即发动引擎。他罕见地走神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手机再次响起,是小刀发来的信息:二狗,在哪?福爷找,急事。
二狗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发动了汽车。
车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但他的内心,却因为这次短暂的相遇,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