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好!”
“陈大哥好厉害啊!”
“大哥,你身上的纹身是在哪里文的?好酷啊!”
二狗被学生们热情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沈清漪见状,笑着解围:“好了好了,别围着陈大哥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回去吧。”
学生们依依不舍地离开后,画廊里只剩下二狗和沈清漪两人。
“谢谢你。”沈清漪轻声说。
陈二狗内心有些茫然:不是昨天刚谢完吗?怎么今天又谢?
二狗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突然非常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道:“那幅《山河图》的临摹品,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沈清漪愣了一下:“啊?那个....我只知道是吴道子的临摹作,有什么问题吗?”
二狗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隐瞒:“没什么,随便问问。”
夕阳西下,画廊内光影斑驳。二狗站在窗前,望着街上渐次亮起的灯火。
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仿佛是他黑暗生活中的一座孤岛,而沈清漪就是那座岛上唯一的光。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留。江湖的暗流正在涌动,而他,注定要投身其中。
“我该走了。”二狗转身说道。
沈清漪点点头:“衣服我干洗好了,这就拿给你。”
当她将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递给二狗时,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那一刻,二狗感到体内《大荒吞元诀》的力量微微波动,与以往那种狂暴的渴望不同,这次是一种奇特的平静与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