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在这些已经传送过的地点肆意传送。”
奥丁的独目深深看向两位魔杖士。
“正因如此,你们魔杖人能够出现在几乎任何地方,且极难被捕捉……听说你们还因此给自己取名魔杖士闪光这种闪亮的外号。”
他将酒杯缓缓放回长桌。
“我要的,并非卷轴本身,而是一次导航和传送。你们带我到黑石要塞,我给你们十二号魔杖士的遗体坐标。”
殿堂的火光摇曳。
交易的筹码,终于摆上桌面。
奥丁没有再绕弯子,他将酒杯搁在长桌之上,指节轻轻敲击杯沿。
“这个交易,很合理吧。”
他没有等对方立刻回应,反而是开始与魔杖人开始推心置腹,他的独目中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坦率。
“天国的势头正在变得越来越猛。”
“庭院在诸天万界布下节点,黄金暴君重塑边界,世界被一层层纳入他们的结构之中……而我们其实无力反抗。”
他微微抬手,仿佛在空中勾勒出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诸神已经开始联合。”
“信仰神系放下旧怨,外层位面彼此通气,古老的盟约被重新翻出,只为对抗那位黄金暴君的扩散。”
奥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可我很清楚,一旦诸神全面联合,天国也会全面出手。那就不是边界摩擦,不是位面冲突,而是彻底的全面战争。”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殿中诸神。
“过去,我们曾与天国交锋。”
“结果如何——你们也清楚。”
“那时的我们尚在巅峰,而天国也并未如今日这般整合。”
“如今,我们是残影。”
“他们,却几乎未曾衰退。”
“更何况,我知道各大神系的龌龊和目光短浅,他们不会合作,而我也不敢跟这些蠢货合作。”
空气变得沉重,而奥丁则是说出一段惊人的话语。
“是的,我们正在打一场神系必败的战争。”
这句话落下时,殿内几位神只神色微变,却无人反驳。
奥丁重新看向两位魔杖士。
“所以我需要黑石要塞,它不仅是超级武器。”
“它是能够抑制资讯伟力、干扰伟大灵性投射的构架,是撕裂或稳固现实与以太边界的装置。”
“在战场上,它可以成为威慑;在谈判桌上,它可以成为筹码。”
他顿了顿。
“而在最坏的情况下——它可以成为方舟。”
殿堂中的火焰在他眼中映出冷光。
“若战局失控,若神系联盟崩溃,若天国全面推进,黑石要塞可以承载残余神系,穿越结构之外,远离天国所在之域。”
“真要到诸神黄昏之时,黑石要塞会带着最后的火种,走得远远的。”
他没有用慷慨激昂的语气,也没有用煽动性的词汇,只是陈述事实。
“我不是为了胜利而找你们。”
“我是为了平衡,以及,为失败做准备。”
帝企鹅索罗斯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奥丁那近乎无礼的揭伤之言,也想起随后那杯自罚的酒,再想到此刻这番毫不粉饰的战略分析。
这位独眼神王,既能言辞犀利的冷嘲,也能为自己的无礼的话语认错。
既有锋芒,也有清醒。
在诸天万界中,这样的神系之主,并不多,甚至可能就唯独奥丁一个。
索罗斯不自觉地在心中提高了对奥丁的评价。
金宫万神殿之中,火光摇曳,蜂蜜酒翻涌,塞赫里姆尼尔之肉的香气仍在空气中弥漫。
“这个交易非常合理。”
这次开口的是罗得,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殿堂。
“我代表魔杖人,同意与奥丁陛下的合作。”
帝企鹅索罗斯下意识侧头看向他,但很快便没有出声反对。
交易条件已经摆在桌面上,而罗得既然开口,就意味着他已经完成内部推演。
王座之上,奥丁独目微微一亮。
随即,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
那笑声浑厚而畅快,在金宫穹顶之下回荡,仿佛连梁柱都在震动。
“好!”
“既然如此,今日痛饮!”
他将酒杯重新斟满,目光扫过诸神与来客。
“让瓦尔基里加肉、添酒,蜂蜜酒不许断!今日在我的金宫里,不醉不归!”
殿堂之中顿时响起英灵的欢呼,战士们举杯高喊,火光映照在铠甲与长桌之上,仿佛一切都正如奥丁所愿地向前推进。
然而。
就在这场谈妥的欢宴即将真正开始之时,奥丁肩膀上的[福金]与[雾尼]忽然同时振翅而起。
那两只渡鸦原本安静地栖息在奥丁肩头,此刻却猛然发出尖锐而急促的鸣叫,声音穿透金宫的穹顶,像利刃一般划破喧闹。
“嘎——!”
“嘎——!”
那是警示。
是来自思维与记忆的双重预警。
奥丁的笑容僵在脸上,独目之中骤然掠过雷霆般的怒意,他猛地抬头,视线仿佛穿透殿宇与云海,看向某个极远却又极近的方向。
“天国小儿——”
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嘶吼。
“你怎敢……!?”
……
……
……
约瑟园顶层中心。
自由城市希明博格。
艾达平原此刻仍在欢腾,英灵们刚刚结束一场规模不小的混战,胜者举起武器,败者在血泊中大笑,因为他们知道——
明日清晨,他们仍会复生。
这里是奥丁设立英灵殿的核心之一。
在这片土地上,死亡不过是循环的一环。
神王的奇迹如同一层无形的护罩,覆盖整座城市,只要灵魂未被彻底抹除,肉身便会在次日重塑。
正因如此,战斗成为常态。
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