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土的坡脚伸出去十几米远。
江春生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走到于永斌旁边。
“昨晚石勇在这里干到几点?”江春生问。
“他昨晚九点半才到,推了一个小时。你们石勇开铲车的技术没有渡口那老几的技术好。昨天不是我喊着,他就把铲车拱到塘里喝水去了。”于永斌笑道。
“哦!辛苦老哥了,石勇来这里搞,我不方便陪着。你提醒他稳一点,别搞出意外来了。”
“你放心吧。我有数!”
两人转身走到之前那五十亩地填出来的石子平台上,看着坡下的水面。
江春生指了指水中插着的那块“禁止垂钓”旧木牌说:“老哥,这塘里的鱼是不是放少了一点?我看了半天,一条都没有看见。”
于永斌笑了笑:“这么大一个塘,水又深,就放了三百多条,你到哪里看去?放多了我怕被人晚上下网偷。看不到鱼正好,别人也看不到,就不会惦记。等明年这个时候,鱼长大了再捞上来,我们几家都吃就行了,养多了要喂食,还没有办法处理,总不会你我没事去菜市场卖鱼吧。”
“那倒是。”江春生蹲下来,捡起一块小石子,使劲扔了出去。石子在水塘中间落水,激起一圈水花。
“一万方土,填了三分之一了。照这个进度,再有个七八天就能填完。”
“二十五号开始的,到今天第四天,已经填了三千多方了。后面还有七千方,再有个八天差不多。”于永斌说,“填完了这块二十亩的塘,我们能用的地就更大了。对了,你抽空去周雨欣那里走动走动,问问这边的规划路网什么时候开始搞。你别有事就去找别人,没事就没有声音没有图像。我相信,只要你和周雨欣不搞婚外恋,弟妹还是很懂道理、不会介意的。”
“我和雨欣本来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