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魂动荡。他忽然笑了起来,极致猖狂。
“哈哈哈,没想到,上旸老儿竟也会用这么有趣的诡计,当真让本座欢喜啊!”他笑着,一把抓住了仪萱的手,夺过她手中的宝镜,又将她狠狠推开。他执着镜子,笑望着那漆黑的镜面,道,“区区一面镜子,能乃本座何?”
他言罢,手指一拢,捏碎了宝镜。软弱光辉,从他指缝中流溢,转眼消失无踪。
仪萱心生忐忑,也不知接下去该如何。这面小镜,是当初她师兄苍寒留下的,认真说起来,只是宝镜潜寂的碎片。本来也不是为应付夺舍之用,镜中的元神也根本不足以逼出魔物。但这些年来,师门从未放弃,集合派中高手之力,日夜强化此镜。她也一直相信,一定可以靠着这镜子救回她的师兄。可现在……难道,已经毫无办法了么?
她心生沮丧,深深恼恨起来。师门本就不该将这任务交给她!她的道行又不出众,临战经验也不如几位师姐,为何偏偏要选无能的她呢?若不是她,兴许就能成功啊……
耳畔,他的声音全然冷彻,带着可怕的危险:“本座此生,最恨骗子。你可知道欺骗本座的代价?”言罢,他毫无怜惜地出掌,行了杀招。
她哪里还有反抗的心,只是抬了头,戚戚地看着他。
就在那一瞬,身子复又一僵,凝固了所有的动作。他咬牙,感觉着方才那股凉意,缓缓渗入血脉,似要占领一切一般。
察觉他的停顿,仪萱又惊又喜,唤他道:“师兄!”
他听得这句话,冷笑道:“可笑……就算他还保有元神又如何?你以为本座会容他归复吗?若本座被逼出这具身子,也绝对不会让他活着!”他说完狠话,起身退开。
此时,帐外的魔物纷纷入内,意欲护主。眼见这般,仪萱又岂能坐以待毙,她跳下了床,站直身子,严阵以待。
他斜斜地看着她,用无比冷酷的口吻对那些魔物道:“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
别说魔障之内无法使用仙术,就算可以,以她的修为,恐怕也无法对付这个数量的魔物。但到了此刻,她索性豁出去了。满心豪气地想着,怎么也要拉一个做垫背,才不辱没师门!
就在她认真地判断着这一群魔物中哪个最弱的时候,一股强风呼啸而来,将青纱帐幔全然掀翻。缭绕雾气被风力驱散,现出一片清明月色。
仪萱忽觉周身畅快,魔障带来的滞涩感似乎解了许多。这般清澄圣洁,绝非魔物能有,必定是九岳的盟友!她满心欢喜,抬头张望,就见月色之中,一条白龙宛转而来,动风云激荡,扬清气浩然。
她依稀记得哪里看到过这条白龙,正思索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