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耳坠随着她喝酒的动作晃了晃。
她的目光落在另一个僻静的角落,沉静地抬手摸了一下耳坠,垂眸低声说,“Aiden,我有情况。”
一分钟后,Aiden淡定地朝她走来,坐在她身边后。
“怎么了?”
景辞抬手挡了一下,抛了个眼神到那边,“那边一个人坐着的灰色衣服的男人,我受枪伤躲进他家了。”
Aiden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好,我汇报给老板。”
四十五秒后,耳麦里传来老板的声音。
“听辞,注意往一楼西楼梯间移动。”
“好。”
景辞端着那一杯香槟,缓缓站起身子,目不斜视地朝一楼西走去。
酒红色长裙下的细跟高跟鞋一步步落在地板上,这步子稳的真不一般。
江宴不喜欢参加这些聚会,这次决定来,纯属是因为门口的桂花树开了,而他恰好收到了这张邀请函。
“程哥?”江宴接起电话,朝大厅扫视一圈。
程易从车上下来,“我到了,你在哪?”
“我在一楼门口等你。”
“好。”
程夫人又换马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