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严重性,扔下了手上正在看病的客人,从徐安手中接过了小孩。
“左脚脚板底,好像被割到了。”徐安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交代着病情:“我嚼碎了艾草糊在上面止血,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脉象虚弱、跳动缓慢、收缩压83,舒张压52,呼!医生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情况虽然有些糟糕,但尚未到最糟糕的情况,张嘴吩咐道:“给镇医院打个电话,患者需要输血治疗,我这边先做好止血。”
诊所里好几人同时掏出了手机,拨通了120。
徐安见到医生接手,有条不紊地组织着抢救工作,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看起来虽然用时不短,但实际上才过去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整整五分钟,肾上腺激素都处于暴增的状态,这时忽然放松下来,身体就软了。
也是这时候,徐安才发现脚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裤子上、双手双脚都沾染了不少血迹……
国胜叔的情况并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此时也是狼狈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刚刚奔跑的速度,还真的是为难他这个胖子了。
不过,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