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吗他要是真的为了与我生气难过,就不会连着几天不见我了”
倪嬷嬷叹了口气,低声道:“说起来,您也是的,为什么要对李嬷嬷那样狠呢”
卫阳清当时听林管事说李嬷嬷先来了一步而且并没见人之后,回来问了长宁郡主,长宁郡主却说卖去黑煤窑了。
长宁郡主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要她有什么用”
倪嬷嬷就不敢再说,停了一会儿才道:“那您也没有必要跟老爷针锋相对啊,他前脚打发林管事回去报信,您后脚也就让葛嬷嬷上京去告诉老王妃,这不是跟他打擂台吗”
“这不是他自己的说辞吗”长宁郡主有些气愤难平:“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娘那么殚精竭虑的护着现在卫阳清他自己兜不住了,为了圆谎给她编出了个身世,这不是正好既然他自己编了,我为什么还替他兜着那个小杂种”
其实长宁郡主还是妥协了,她让葛嬷嬷上京,也不过是气愤不平,不甘心,可也没有把卫安是明鱼幼生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让葛嬷嬷照着卫阳清的话说。
虽然也是要让老王妃从此不再管卫安,却也没有将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屋里屋外都静的很,倪嬷嬷揉了一阵,低声问她:“那老爷那里”
“不管他。”长宁郡主难得对卫阳清狠下了心:“祸不及出嫁女,可是为什么明鱼幼必须要死,为什么卫安的身份见不得光,他心里不明白吗他保下了这么大一个祸患,给我和我的孩子们带来了多少风险他究竟还有什么资格来跟我闹我能容忍到这一步,已经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再逼我大不了就一起死吧”
这么晚了,好险好险:
一百一十三·嫌隙
七月的南昌城热得如同一座火炉,正院前头那座巨大的葡萄架底下搭着一座秋千,向来是卫玉珑最爱去的去处,可是这几天她也不来了。
长宁郡主放完了狠话,又忍不住想起儿女来,口气稍稍温和了一些问倪嬷嬷:“大少爷呢这几天还是没有出门”
卫玠是个太正直的人,虽然她一直期望他成为这样的人,可是当他的正直和迂腐用在卫安身上的时候,就叫她格外的难堪起来。
倪嬷嬷察言观色,声音放缓了:“并没有,李家和彭家都送了帖子来,少爷也都回了。前天不是阴凉些,小姐想放纸鸢,他也不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