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要争取将孩子要过来,我不想让他们喊别人娘亲……”
“说什么胡话。”方氏给她擦汗,“你不会有事的,一点事都不会有。”
幼清着急,这些话她现在不说或许一会儿就说不出来了:“您一定要帮我照顾两个孩子……我不相信别人。夫君毕竟是男子,事情又多,我怕他们没有母亲会受委屈。”
方氏红了眼睛,点着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胡话,等面条好了你多少吃一点,再含一片参在嘴里,聚了力气听着稳婆的话。”
幼清见方氏允了便点着头红着眼睛道:“姑母您别走,就在这里陪着我。”
“不走,我哪里都不去,在这里陪着你!”她说着抱着幼清,柔声道,“别怕,有稳婆在,还有封神医和九歌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幼清点着头,身下忽然一阵潮热,稳婆道:“羊水破了!”
“这么早就破了?!”方氏惊讶的回头看着稳婆,又回头看着幼清,“肚子开始痛了没有?!”
幼清点着头:“有点痛。”话落,一阵痛便无边无际的袭来,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夹在了中间,骨头都被挤的发出咯吱咯吱响……
“痛。”幼清呜呜的哭了起来,“好痛。”她说完深吸了口气,那镇痛便像是潮水一样退散了下去,幼清松了口气,就着蔡妈妈端来的碗飞快的吃了两口面条,不等她吞咽下去,第二阵又再次袭来……
幼清知道痛,却从来不知道这么痛
重生之倾世嫡女!
“夫人!”采芩进来回道,“郑夫人来了,还带着一个接生婆,说是从江南特意请来的,帮别人接生过许多双胎。”
郑夫人和她说过,幼清“咬牙切齿”的道:“快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那个鲁婆子被请了进来,她查了幼清的肚子,又试了宫口,道:“还要再等会儿,夫人再吃点东西!”
幼清听话的很,吃了一碗面条,含着参在嘴巴里……
“你别晃。”薛思琴按着薛思琪道,“幼清这才开始,少说也要两个时辰,你急了也没有用。”
薛思琪停下来,急着道:“她是头胎,又是两个,我能不着急嘛。”话落,听到房里头幼清的喊声,薛思琪汗毛耸立,看着薛思琴,“真的很痛是不是?”
薛思琴点点头,这世上约莫没有什么痛是比生孩子还要痛的了。
“我听着害怕。”陈素兰转着圈躲在赵芫身后,“我都不敢生了。”薛思琪听着回头看她,问道,“你和三哥一起来的?”
陈素兰胡乱的点点头,道:“他在外院。”
薛思琪没说话,回头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宋弈,就见他面色淡然的和封子寒说着话,薛思琪唏嘘的和薛思琴道:“宋大人可比姐夫镇定多了。”
薛思琴也回头去看,果然宋弈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薛思琴低声道:“他懂,所以便不怕吧。”
“刀剪我已经备好了。”封子寒道,“若真的不行就只有剖腹取出,到时候你们一旁协助我。”
封简很紧张的点点头,他给无数妇人接生过,却从来没有想过剖腹取子的方法,颤抖的点着头:“好……好!”
“九歌。”封子寒看着宋弈,“你这样穿不行,快去换件干净的衣裳。”
宋弈没说话,封子寒推了推他:“快去啊。”
“今天我休沐,不必去朝堂。”宋弈淡淡的道,“等幼清生了再说吧。”
封子寒瞪眼大声道:“你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我叫你换衣裳。”
宋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微微颔首:“好!”便起步去了房里,过了一刻他走了出来,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他,大家都面面相觑,薛思琪就指着他大笑道,“你……你穿的什么?”
宋弈挑眉低头去看,就看到自己套了件幼清白日穿的褙子在身上,不伦不类的样子很滑稽,他朝着众人淡淡一笑,道:“颜色鲜亮些,幼清喜欢。”便一本正经的在众人惊诧各异的视线中走了出来,立在院中。
幼清轻轻哭着,时不时喊出声来,方氏也是满头的汗坐在床头,时不时给她擦着汗,两个稳婆轮流着察看,鲁婆子喊道:“你要学着吸气呼气,宫口开了七指,已经很快了。”
方氏和幼清解释道:“等开了十指孩子就会出来了。”
幼清只觉得下身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往外挤,她整个人都要碎了一样……痛不欲生
[空间]小日子。
封子寒带着小厮抱着早就蒸煮过的刀,剪、钳站在产房的门口,等着适当的时机,如果幼清能生出来那是最好,如果生不出来……那就只有冒险一试了。
“你……你这个衣服……”封子寒回头看着宋弈,摇着头不忍直视。
宋弈面无表情,依旧一派淡定从容的样子负手而立。
天色黯淡下来,封简如临大敌,汗如雨下,心里头默默念着阿弥陀佛保佑幼清平安。
幼清捂着胸口,直觉得喘不过气来,她脸色煞白撑不住的拉着方氏的手:“姑母……姑母……把夫君喊来,我有话和她说。”
“好!”方氏忙掀了帘子喊宋弈,“九歌,快来。”
几乎方氏话一落,宋弈已经进了门,走到幼清床边,幼清掐住他的手,仿佛要让他记住她的话一般:“宋九歌……我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