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了一场不伦之恋。
听到这些传言,朱雀满头的冷汗,除了鄙视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去形容她的感觉了。
忙碌的朱雀我们暂且不提,反倒是风暴中心的流火成了一名清静人。
当流火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傅就坐在他的床边,一边守着他,一边打着瞌睡。
流火看着师傅疲惫的身影,眼泪不争气的滚了下来。
流火的动静,惊醒了小憩的师傅。柳老一看徒弟醒了,赶忙想去搀扶,不过在还没动手之时,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突然满脸严肃的说。
“一点小伤就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自己起来…”
流火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挣扎着起身并没费多少力气。当流火想起身给师傅磕头的时候,师傅按住了他。
“行了,别磕了。又不是给我发丧,磕什么磕…”
说完,让流火靠在了床头。
“我昏睡了几天了?师傅…”
“一天两夜了,真没出息,让一个丫头片子给欺负成这样,真给我丢脸…”
流火很不好意思,师傅的训斥让他深有同感。
看着低头不语的流火,柳老就气不打一处来。
“才下山游历两年,你就惹了这么多的事情?单挑黑矿洞,你本事够大啊?永阳城外单人阻挡数万大军,你不想活了?”
“还有这次百花会,你得瑟什么?你显摆什么?你跑台上去丢什么人?”
“你自己不怕丢人,带累的我的名声都臭了,你可气死我了…”
师傅的训斥让流火哑口无言,流火想问问师傅为什么不给自己法宝,但总是不敢张嘴。
柳老骂够了,气也出足了,看着徒弟那可怜相又有些心疼。赶紧出屋去安排了一桌饭菜,原来这师徒俩住在了天都的一个小旅馆里。
席间流火问起师傅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师傅就把他昏迷之后的事情告诉了他。
“其实,你比第一场的时候,我就在人群里。那场是你表现最出色的一次,没用法宝就干掉了那条臭龙…”
“不过后面两场就没什么看头了,法宝都到手了,还那么窝囊…”
“师傅,你不怪我自己炼化法宝吗?”流火闻言赶紧询问。
柳老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事情也怪我,没给你个法宝防身。可你小子也太能惹事了,让你下山增长阅历,谁让你跟人斗狠去了…”
“刚刚跨入小精通两年,你就敢和人交手?你知道有多悬吗?”
“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啊…”
流火看着师傅,试探着问道。
“师傅…师傅啊…咱们是不是很穷啊…”
流火的问题一下子把柳老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流火,反手就把筷子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乱嚼舌根的传言你也信?一会跟我出去,我让你开开眼…”
“还有啊,那个云遮月以后躲她远点。本事没她师傅大,可是心胸学了个十足。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死在她剑下了…”
看着流火疑惑的目光,柳老给他解释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在流火昏迷后,云遮月的冰剑成型时。柳老就已经在流火的后背布下一个小小的烈火之阵,而且阵法小巧隐蔽。
当云遮月以为自己刺穿了流火的身体,其实冰剑早就融化在烈火阵中了。
流火万万没想到,云遮月居然如此狠毒,自己都昏过去了,还不放过自己。
“毒妇…蛇蝎心肠…”流火气的直咬牙。
柳老看着流火忿忿不平的样子有点好笑。
“你也别得了便宜卖乖,云遮月的反应也正常…”
“占便宜?我占什么便宜了?”流火十分不解。
柳老面色有些尴尬,讪讪的说道。
“吃饭,吃饭,都凉了。你问那么多干嘛…”
直到一顿饭吃完,流火也没得到答案。
早饭吃完,柳老让流火换了一身衣服。二人头戴斗笠,低调的离开了客栈,向中州山方向奔去。
柳老没有走流火上次进山的大路,反而选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进山。
山路很崎岖,植被也很茂盛,看样子平日里很少有人走动。足足行进了半天的路程,在一座无名小山的半山腰里,一个山洞出现在了眼前。
山洞就处在山路的尽头,黑黝黝的洞口上面刻着三个字‘半两金’。
柳老带着流火走进了山洞,发现这里面居然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几个清闲的老者在里面聊天品茶。
当柳老摘下斗笠之时,这几位老者都站起身来,匆忙的对他行礼。
“诶呀,柳老居然来了,这么多年没见了,实在是想念啊…”
柳老看着面前的几名凡人,仔细的回忆着。
“哦你是王小二、大牛…哎呀你们怎么都这么老了啊…”
老者们都笑了“几十年没见了,能不老吗?我们又不是觉醒者…”
“是啊,我们都四十多年没见了…”柳老说完扔出一把钥匙说道。
“我去看看我寄存的那点东西,这是我徒弟你们认认。早晚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要给他的…”
流火同几位老者一一见礼,随后跟着大家走进洞穴深处。
洞穴很幽深,岔路也很多。老者们显然是常年在这里出没的,对一切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