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未知的。
但是今天,这条所有人都信奉的铁律居然在流火面前崩溃了。
流火居然能清楚的看清觉醒者的实力等级。
这时候的流火正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流火一会偷瞄一眼朱雀,一会又看看自己。
“我是68,朱雀是72,朱雀居然比我实力高,怎么平常没发现啊?难道她隐藏了实力?”
“不过还好,高也没高多少,才高4个点…”
“朱雀看来是主修火系了,浑身都是红黄色的火系元气…”
“我到底应该主修什么呢?怎么我身上什么颜色都有啊,乱七八糟的跟垃圾堆一样…”
“朱雀一身红黄色,左磐玉一身土黄,杨帆一身草绿…”
“他们都有主修,就我没有。乱七八糟的色块不停的流转,真难看啊…”
流火越看越出神,越看越入迷,完全没注意到朱雀的情绪变幻。
一直在屋里忙进忙出的朱雀,突然发现流火贼兮兮的观察自己,心头一阵狂跳。
“这家伙要干嘛?怎么老偷瞄我…”
“诶呀,那眼神怎么色眯眯的?往哪盯呢?”
“偷窥…绝对是偷窥,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咦,我一盯他,他马上就看自己了…”
朱雀被流火看的心乱如麻,不知道碰撒了几杯茶水,也不知道被门槛给绊了几次。
最后朱雀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冲到流火面前狠狠的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然后满面通红的跑出屋去。
流火的惨叫惊动了院子里的杨帆,正当杨帆想要冲进屋的时候,突然看见朱雀满面通红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朱雀一见杨帆在外面,心里一下子凉了。
“坏了,这个龌龊鬼怎么在这,这可解释不清了…”
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朱雀狠狠的瞪了杨帆一眼,转身去后厨指挥侍女们做饭了。
杨帆满眼的八卦光芒四射,走进屋里,正好看见一个劲揉腰的流火。
“大人啊,突然传唤我,有什么事情么?”
流火迷惑的看着杨帆,心想我何时传唤你了?不过还是随口问了他一句。
“咱们现在的钱还够用吗?”
“足够了大人,我和左磐玉计算过,大概八千多枚金币就足够了。以后矿场恢复正常生产就用不了太多资金了…”
“我们估算,大人只要往里搭三四千金币就够了…”
流火心里盘算,三四千金币,不过就是三四百两黄金,中州山家里的金子就足够了,完全没必要动用金库,想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
“不多,真不多,还有十几天就到期限了,这些日子一定要让百姓吃好、休息好,你再花钱采购一些棉衣、棉被,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别把大伙冻坏了…”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杨帆得令,赶紧下去安排了,等到晚间第一批棉服、棉被运到的时候,流火的善政又换来了一波工作的热潮。
整个水玉矿场已经不需要管理了,现在连工头都已经亲自干活了,他们实在无法忍受自己悠闲的乱转,总感觉无所事事就是一种犯罪。
楚国的官吏们收起了以往的高傲,万千百姓的热情感染了他们。多年以后,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回忆起当年的经历。
“流火大人带领我们干了一个月,就那一个月我终身难忘…”
“那个冬天跟往年一样冷,北方呼呼的吹,雪也很大。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矿场就全身冒热气,心里就跟揣着火炉一样…”
“从那以后,我们几个人再没有贪污过一毛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动贪心就想起那时候的水玉矿场…”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正当所有民夫不分昼夜努力工作的时候,突然左磐玉宣布停工了。
原来在大家不经意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
当满满四大车水玉被推到人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产量居然足足翻了四倍。
所有人都沸腾了,都在欢呼,都互相庆祝。
他们为自己的成绩感到骄傲。
他们为流火大人的常驻而感到庆幸。
当天的晚餐太丰盛了,一车又一车的酒水被送了进来,整只的烤猪、烤羊被抬了上来,所有人都开怀畅饮,举杯同庆。
当流火站在台上宣布水玉矿场要放一个月的新年假的时候,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看着台下疯狂的民夫,左磐玉在流火的耳边说。
“我查过资料,水玉矿场已经设立了51年了。从51年前,沛水的百姓就已经陷入苦难的怪圈…”
“足足两代人啊…两代人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两代人都在没有希望的黑暗里挣扎…”
“大人您知道吗?就面前的这些简单的酒肉,可能是这些百姓一生中第一次品尝…”
“我是矿工的孩子,我不仅了解外门弟子的苦难,我更了解天下百姓的苦难…”
“大人总是问我,如何做到的?现在我可以告诉您…”
“这些草根一样的凡人,他们所要的仅仅就是一个希望,您给了他们希望,他们就会回报给您一个奇迹…”
流火望着面前那满满四车水玉,沉默良久。
“看来这个水玉矿场,我不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