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太过可笑,常为安的眼里闪过一抹称得上愉悦的光芒,他故意挑眉,“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乐意去,既然这样……”
我哼一声,“自然要去,你既已答应,容不得反悔。”
他轻轻勾唇,“我答应你的事,哪一件反悔过?”
看来他今天心情还真是不错,我也乐的高兴,收拾好表情,习惯性的拍马屁,“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起身,准备上楼去换衣服。
常为安却看着我,以一种缓慢的语调问我,“你真的知道?”
他明明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而他的眼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审视,说实话,我最讨厌他这种表情,这不仅仅意味着质疑,更多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他知道某个秘密,而他把这个秘密摆放到我面前我却一无所知的蠢笨。
他偶尔喜欢这样故弄玄虚,我心中鄙视,面上永远自如敷衍,我露出一个明媚笑容来,“我当然知道啦,好了,我得赶紧换衣服出发,迟到也不是什么好习惯的。”
想不到他也跟着起身,“我送你过去。”
我一怔,下意识的拒绝,“不用吧,王叔送我就行。”
王叔是家里的司机,平常负责接送我出行,也是常为安亲自挑选的人。
常为安已经站起来,闻言,周身的气压似乎突然冷了下去,面上却依然平静无波,只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在我眼上,“怎么,不愿让我见你朋友?”
他语调平缓,又似携着无形的压迫,“觉得我见不得人?你可别忘记了,法律上我是你丈夫,名正言顺的丈夫。”
我当然没忘,可我并不愿意参与他的朋友圈,也不喜欢他渗透到我的朋友圈内,也许是想要维护日后的一点尊严,可这些把戏逃不过常为安的眼睛,他一定觉得我很幼稚很可笑。
不管怎样,我矢口否认,“怎么会?我的朋友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她们也都认识你。不让你送,是怕你会累。”
常为安盯着我看了两秒,不再追究,“不是最好。去换衣服,二十分钟后在门口等我。”
我只好上楼换衣服,简单化了个淡妆,拎着一个小包出门,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常为安已从车库开了车出来,几辆车中他最喜欢开这辆白色路虎,但凡我跟他一起出去,几乎每次都是开的这辆,几年下来,说实话我都坐的有些腻烦了,真不知他怎会如此喜欢它还这么长情,车库里的另外那些随便拖出一辆也都比它更高级。
常为安也换了衣服,上身一件针织咖啡色薄毛衣,下身一条宽松浅色长裤,他平日里总是严谨西装,衬衫也多半是单调的黑白几色,只有休息的时候才会有不同风格,这种装扮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严峻,更显年轻。
这套衣服以前见他穿过一次,今天再看,觉得他似乎瘦了些,他一向是个工作狂,这次原本计划的一个月居然提前半月完成,可以想像他有多忙.
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他一直都不胖,严格说起来他其实算偏瘦,也许是多日未见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他将车门打开,我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报上地址,“到万园路十字路口,她们在那里等我。”
他开了电台,载着我上路。他开车很稳,但并不龟速,万园路本身不远,很快就达到目的地.
我在车内就已看到对面马路上安琳和雅如的身影,正是红绿灯,又是路口,车子要绕到对面去颇为麻烦,又费时,我等不及,让常为安在路边停下来,下了车想直接过去。
红灯倒数几秒就要变绿的时候常为安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我的小包,“永远都丢三落四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接过包,也有点汗颜,“忘记了嘛。”
见他并没有立即转身上车,我有些疑惑,“还有事?”
他眼风严厉,“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这个样子真是让人难解,貌似有点依依不舍样,要不是我多少了解他一点,只怕也会自作多情以为他舍不得我。而实际上,他只是不喜欢被不重视而已。
我可不能功亏一篑,最后关头得罪他,于是没话找话说,“你等会回去做什么?”
他懒洋洋答道,“补觉。”
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青色,明显睡眠不足,想想也是,长时间的飞机,半夜两点多才到,洗完澡一折腾怎么也得接近四点,早上又跟我一起起床,能睡好才怪。
我连忙说道,“那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叫你不来送我你偏要送,真搞不懂你。你这个状态,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唠叨,但他倒没说什么,简短的嗯了一声,转身上了车。已是绿灯,斑马线上的人流穿息如潮,我迈步前行,却听到常为安在喊我,他的声线清冽迷人,嘈杂的马路上也不难分辨。
我回头,见车窗摇下,他在车里看着我,“明朗,晚上早点回来。”
有人不断从我们面前经过,时不时阻隔住我们的视线,但他一直看着我,断断续续的眼神接触中,我居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类似温柔的光芒。
真是见鬼了。
我冲他挥挥手,“知道啦!”
穿过马路,顺利与安琳雅如汇合,两人一看见我就围过来,眼睛却盯着马路对面。
安琳问道,“你老公回来了?”
她问的是废话,我也懒得答,只点了点头,和她们一起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安琳拍我的脑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