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做川菜,一手川味家常我百吃不厌,别的菜式她也不含糊,连口味挑剔的为安都不曾说过她一个不好……几年下来,她早摸清我们各自喜好,就像今晚,一桌上既有适合常为安的清淡口味,也有我喜欢的麻辣菜色。
我在外面吃太饱,现在看到满桌佳肴亦是毫无胃口,但让为安一个人吃饭也不太好,我干脆拿起筷子,给他布菜。
为安一向有礼貌,一面神情自若吃我布的菜,一面淡淡道了句谢谢。
他多半是客气冷峻的,但为人并不呆板,尤其在我没惹他不高兴的情况下,他也会愿意与我聊天,就比如现在,他就闲话家常一样的问我,“出去逛了一天,买了些什么?”
我耸耸肩,“什么都没买。”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为什么?”
“没看到合意的。“这也算是实话,今天主要是帮雅如购置行头,我没打算买,随便看了看,也确实没看到中意的。
为安慢条斯理的咀嚼,轻唔了一声,“眼光变高后的缺点就是,别人很难再讨好你,以后给你买东西,怕是也很难让你如意了。”
他面上并没有什么讽刺意味,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哼一声,“还不是被你带的。”
我以前家中条件也还不错,吃穿用度在同龄人中都算优渥,但跟为安比起来真正是小巫见大巫,他什么都要用好的,对他自己是这样,对身边人也如此要求,不允许我给他掉档次。
虽然我一直勉力自控不被他影响,但久而久之耳濡目染,眼光不可控制的被带高一层,真是让我忧愁。
常为安闻言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说不定心里有几分自得,我故意夹了一块麻辣鸡肉送到他碗中,三姐做的麻辣鸡块是一绝,表面上看起来与素鸡并无二样,但辣味早已渗透到里面,每一丝肉都够力道。
常为安一时不察,直接喂入口中,很快他的眉头皱起来,凉凉的扫了我一眼。
我摊摊手,学他平常说话的样子,“不可以吐出来,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他才不会像我一样听话,他根本不理我,很快吐出来,用纸巾包住丢到垃圾桶内。饶是如此,那辣劲还是在他口腔中留下痕迹,他嘶了口气,狠喝了几口凉水。
我在一旁看着,有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小小得意。
他继续吃着,但不再接受我夹过去的菜,真是小气,哼,我也乐的清闲,就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坐
着。他大概是真饿了,这顿饭比他以往吃的要多很多,时间也长,我快坐不住时他才终于放下碗筷。
三姐过来,问道,“老刘说一切都收拾妥当,让他现在送过来吗?”
为安点头,起身回客厅,我也跟着过去,好奇心起,“什么东西?”
他坐到沙发上,轻飘飘的说道,“不告诉你。”
明显在报复我刚刚的恶作剧,没办法,他看起来严峻冷然,但偶尔真的会很幼稚。
我强压下好奇,也不再追问,不管他弄来什么东西,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有太多期待,买来买去,总是那些贵的离谱却不特别的玩意。
我不喜欢那些,却每次都要装作很喜欢,其实也累,但这一次我却估算失误。
刘管家人还在走廊里,我就听到一声小小的喵呜,我以为自己听错,偏头向为安求证,他正看着我,好似早就猜到我会这样,见我看他,他不动神色的挑眉,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示意。
刘管家终于走进客厅,手中捧着一个小东西,我只看了一眼,马上扑过去。
刘管家被我吓了一大跳,很快稳下神,笑着说道,“太太,您慢着点,它太小,不经吓。”
是太小了,还占不满刘管家双掌,小小一团,瑟缩着身子看着我。
我看的几乎移不开双目,大喜之余,回头急切的看为安,“为安,这是送给我的吗?”
为安一直注视着我们,大抵是我眼中的热切太过明显,他唇边也带了丝笑意,“如果你喜欢。”
何止是喜欢,简直是爱死了,我小心翼翼的从刘管家手中接过它,它胆小的喵了一声,软软弱弱的,天,简直要把我的心融化掉。
刘管家笑道,“这是常先生专程从国外带回来的,苏格兰折耳猫里血统最纯正颜色最纯净的。看太太这么喜欢,也不枉常先生费这么多心力了。中午才到,刚已洗过澡,太太先抱它玩会儿,半个时辰后再喂点猫粮。”
猫粮和猫窝早准备好,刘管家一一送上来,又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我抱着小东西坐到沙发上,爱不释手的逗弄它,它才一个月大,站在掌心中四条短腿微微打晃,全身毛发胜雪,无一丝瑕疵,一双蓝色眼睛水汪汪,看人的时候含着胆怯与无辜,这般眼神足以俘虏任何人。
我完全弃械投降,将所有的心思丢到一旁,只专心与它玩耍。
常为安竟难得没有打扰我们,他开了电脑,继续看公事,我则在他身旁和小猫对话,它喵一声,我喵一声,玩的不亦乐乎。
这种兴奋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时,我安置好小猫进它的窝里后,才哼着小调回卧室。
为安已洗了澡,穿着长袍睡衣半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他从书中抬起头来,“这么开心?”
我爬上床,挨着他躺下,仰头看他,真心实意同他讲,“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为安,谢谢你。”
我刚洗了澡,头发吹至半干,眼睛因为兴奋而格外明亮,我看着为安,希望他能看见我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