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成什么样?
我轻声安慰她,“爸爸不会有事。妈妈,你好好休息,要是爸爸有电话来,我会马上告诉你。”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去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镜子里映出我肿胀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想哭,我不敢再看自己的脸,用热毛巾敷了敷,看上去没那么明显肿胀后,我出门去,坐公交抵达常为安公司门口。
冬天的风很冷,天气也总是雾蒙蒙的,清晨倒像傍晚般昏暗,无端消弭士气,我在门外等了几个钟头,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公司。
有几个女员工结伴而行,她们妆容精致,衣着靓丽的有些刻意,踩着高跟鞋边走边谈笑,“真是怪哉,常总此番居然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那度假村项目总部就这么重视?”
“谁知道,只要能天天看到常总,我才不关心项目是否重要。”
“花痴女,早知道你心不在工作上,看看这一身打扮,比去年相亲时还要隆重,真真不知羞。”
“喂喂,你还不是一样,嘴巴红的哦像猴子屁股,你到底擦了多少遍口红。”
我随后进入在这个城市里数一数二的公司里,有人安排我进等候室,我并没有等多久,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见到常为安.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黝黑的眼眸静静看着我,他脸上的神情莫测,似在等待一位故人,又似与新友相见,到底是期待之中还是意料之外,我看不懂,我局促的站在门口,站在他平静的目光里迈不开步。
最后是他先开口,“明朗,你来了。”
我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喉咙里像被破布堵住,每一个字都说得分外艰涩,“常先生,我爸爸叫我来的。”
他没说话,手臂搁在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叉平亘在胸前,这个姿态呈现出强者的从容和闲适,更衬出我的无措窘态。
静默到底有多久我已估算不出,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更长,都是煎熬,稚嫩的我如何熬得住,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背后是被秘书出去时顺手带上的实木门,门板冰凉,与我手心的温度差不多。
常为安一直看着我,自然将我这幅模样收进眼底,他似乎笑了笑,笑意一闪而过,声音却平淡而微冷,“想不到你爸爸……”
他很快停顿,转而说道,“明朗,站那么远做什么,你怕我?”
能不怕吗?他英俊绅士,永远彬彬有礼,看起来就像亲切的邻家哥哥,抑或是温和的年轻前辈,却有一颗阴险深沉的心,就算是一桩龌龊的交易,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甚至反客为主。想想前几日,就是在这里,我竟然还对他充满感激,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真正用心,我的愚笨是一方面,然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