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不称病的是兵部尚书贺熙。贺熙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跟朝中的那些文臣们为伍,而且这次朕在东陵剿杀邪教,兵部尚书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贺大人不是那样的人。”韩芊点头道,“这些武勋世家虽然手握兵权,虽然勇猛凶悍直肠子,但只要对陛下忠心,那就够了。”
“说的是啊!”云硕点了点头,却又遗憾的叹息,“只可惜,这些武将们都不懂朝政,不能帮着朕处理那些琐事。就算能,朕也不能把朝政之事交给他们。”
“是的,就算他们能,也不能交给他们。”韩芊喃喃的叹道,“武将掌兵权,寒门掌机要。刀笔行实事,近人入六部。”
云硕赞赏的点头:“不愧是朕的皇后。这几句话字字珠玑啊!”
“武将掌兵权这就不用解释了,人人都懂。而所谓的寒门掌机要,就是因为那些寒门士子是读书人出身,他们讲气节,讲风骨,他们能够洁身自好,顾全脸面,就算是贪污,也不会吃相太难看了。”韩芊轻声笑问,“我说得对不对?”
云硕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刀笔行实事!”韩芊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刀笔吏……就很难说了!大云朝文人追捧风骨,追求气节,正义,但却一直对刀笔之吏不怎么重用。圣祖爷虽然设置了六科廊,但那些人这百十年来也没真正起到过什么作用。前朝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只说那次国宴之上,我用五万银子就让一个言官改了口。所以,这六科廊的人也不是什么硬骨头。”
“是啊!”云硕自嘲的摇头,“大云朝开国至今一百余年,许多人都说四海升平,万邦来朝,可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贪腐庸溃呢!”
“这朝政之事呢,其实我也不懂,瞎说两句,皇帝哥哥你别当真啊。”韩芊说着,又起身去给云硕盛了一碗鸡汤,送到他面前的时候,微笑着说了一句:“这鸡汤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自从咱们离了东陵到现在,陛下得有半月的光景没吃到了。那天在济州县,刘培桐倒是亲自送来了一盅,只是我一闻那个味道就知道陛下不喜欢,叫他拿去给旁人了。”
“嗯,你知道朕的口味,朕也不吃外边那些人给的东西——朕还想多活几年呢!”云硕接过汤碗来,轻轻地喝了半口,点头赞道:“味道甚好!定然是朕的贤后亲手做的。”
韩芊轻笑道:“我是什么贤后啊?我只是吃的贤后。”
“这一路上照顾朕的吃喝,照顾朕的身体和心情,这在寻常百姓家就是相夫,在朕这里,就是贤后。”云硕说着,把碗里的汤喝完,又道:“再来一碗!”
韩芊接过碗来,又给他盛了一碗,笑道:“其实,坐一桌好菜不难,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