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封沉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哦。
花四卡了下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当场猛咳两声:不是,我就是那么一说
封沉不理他的补救,低下头碰了碰他的嘴唇。
花四一下子哑了火,蹭地红了脸,嘟嘟囔囔地说:干什么呢,明天还比赛呢,没羞没臊的像话吗?
他说着似乎是要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正打算爬起来,封沉却抱着他在床上滚了一圈,一阵天旋地转后花四被封沉压在了身下,又按着亲了一口。这一次可不像刚才那么一触及离,封沉一路撬开他的嘴唇、牙齿,扣着他的后颈不许他逃。
花四僵直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分开的时候他听见封沉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当场不争气地红了脸,气得闭上眼把被子一蒙撒泼:我被非礼了!我要告诉虎哥!让他找你家长!
封沉看着他漏出来的一点毛茸茸的头顶,伸手摸了摸:嗯。
他表面上是和他聊着天,实际上满脑子想的却是花四平日里浪上开花节节高,看起来没羞没臊恨不得上天入地的撒欢,实际上真接吻的时候却格外的老实,也格外柔软。
封沉撑着下巴,挠了挠他的脑袋顶:你出来一下。
花四露出一双眼睛,十分警觉:干嘛?
封沉耐心地哄他:再出来一点。
花四这才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封沉就笑,花四有点沉不住气地把被子拉下来瞪他:笑什么笑!
封沉俯身又亲了他一口:再亲一下。
嗯?!花四瞪大了眼睛。
花四忍无可忍从床上坐起来,两个人打打闹闹从床边打到门口,再从门口差点滚到床底,花四最后还是被封沉扣在了被窝上。
花四蹬着两条腿哀嚎:来人呐,救命啊,有没有人管啊!没有王法啦!
门口被重重地踹了一脚,Highly在门口恶声恶气地说:你俩干嘛呢!拆家啊!有没有合住公德了!
花四下意识还嘴:你踹门才没有公德!
Highly愤愤地骂了一句转身走了,花四忽然叫起来:等一下,先别走Highly,救救
封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然而Highly还是听见了这半句话,有些狐疑地回到了门口:你们到底在干嘛啊?我好像听到他在说救救?
封沉面不改色:他问你有没有舅舅。
啊?Highly有点奇怪,我有啊,然后呢?
封沉随口敷衍:然后就没事了。
Highly:你俩耍我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