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污。
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这里。
谁敢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就杀了谁!!!
帕拉迪喘息着,胸膛起伏,眼中是暴怒的血丝。
最后他抓起一顶陈旧的虎皮帽子——那是很久以前,用拉维在静心学校的废墟打死的老虎皮做的。
自己给他缝了一件大衣,而剩余的皮做了一顶帽子。
他走向燃烧着炭火的铜盆,举起手,要将这顶早已褪色、显得可笑的帽子扔进去。
火焰舔舐着空气。
帕拉迪的手臂悬在半空,肌肉紧绷。
最终缓缓落下。
“我为什么还需要这个?”
帕拉迪没有扔掉帽子,而是将它紧紧攥在胸前。
面对着满室狼藉和跳动的火光,背影僵硬如石。
“连这个…也要夺走吗。”
算了。
暹罗王不需要想起这些。
帕拉迪感到胸口很难受,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自己放满药物的柜子里,服下了整整两瓶神力无泪丹——那是自己平时服用剂量的两倍。
熟悉的晕眩感让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做了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