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回去的路。
这种疼,是钝的,是看着自己缓慢溺毙却连挣扎都懒得做的荒诞。
真是太愚蠢了,太软弱了。
“不要责怪自己了,帕拉迪,你只是想活下去罢了。”
素甘雅搂住了在哭泣的帕拉迪,有些哽咽。
“风从不会对树叶该飘向何处感到失望。”
“它只会吹拂。”
然后回答了第三个问题。
“我从未期望你成为某个特定的‘帕拉迪’。
我曾期待你成为医者,是因为你在那时选择了那条路。
但你后来你因为我的死选择了成为了暹罗王,选择用力量压制自己的孤独的恐惧,这也只是你自己的选择。”
帕拉迪抬起了头,聆听着这最初的,却迷失的教诲。
素甘雅老师死后,他再也不敢依靠任何人,就连拉维也一样。
“你走过的每条路,都会在脚下留下痕迹。
有些痕迹深,有些浅。
有些让你疼痛,有些让你遗忘,但所有痕迹都是真实的。”
“你现在站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这本身,就是一条新的痕迹。”
看着帕拉迪渐渐变小的哭声,素甘雅老师轻抚他的背。
“我没有失望。我只是看着,像风看着树叶一样。树叶落了又生,路径变了又变,但树始终是树。”
“你始终是帕拉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