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树下偷听戏文的少女,如今却像一副精心描摹的面具,戴得恰到好处。
妒火从胃里烧起来,烫得世梦眼眶发酸。
不是恨她移情,是恨那位置本该是自己的,恨自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唱尽风流才子,却演不好一个能护住她的寻常男人。
这一刻,世梦似乎理解了鹤小姐最后一场戏时隐藏的泪。
他无法再唱给那个人听,他也无法伸出手邀请那个人和他长相厮守。
那月白旗袍上的并蒂莲刺得他瞳孔生疼,原来她还记得,只是绣给别人看了。
“老爷,这就是我向你介绍的名角。”
是沈绛大小姐让世梦来这里的。
可是大小姐,没有看他。
这让世梦更加悲痛。
他们之间,仿佛已经成了不相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