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故事。
老钟表匠幸造与独子正一决裂十年,只因儿子执意要学画。
念到这句,米通笑了一下。
“这样说来,雪男你画画也不错吧,尼古拉教会的教堂似乎就是你设计的。”
“这…只是照着寒霜帝国其他的教堂修改了一下。”
“真是的,你又那么谦虚。”
米通叹了口气,看来改变雪男的想法真是任重而道远。
无奈,继续读了下去。
那夜幸造突发中风,正一闻讯赶回,却见父亲的工作台上,摆满自己儿时的涂鸦——每一张都被精心裱框,背面写着日期。
“原来您一直收着…”
正一泪如雨下,握起父亲枯瘦的手。
忽然,那只停了十年的老座钟竟自己走动起来——正是当年父子争吵时摔坏的那只。
幸造缓缓睁眼,气若游丝:“我…修好了…齿轮。”
“爸,是我错了。”
“不,”老人颤动着手,指向墙上的新画
“你的钟……也走了。”
座钟敲响十二下,宛如新生。
“嗯,就这?”
念完的米通挠了挠头,这次的落语故事,似乎没那么好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