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
身后几十个弟兄沉默如铁,有人别过脸去,有人死死盯着雪地——那道被宫本雪男跪出的凹痕,像一道疤烙在白色荒原上。风卷着雪沫灌进领口,竟不觉得冷。
“宫本队长...”
瓦吉姆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起那个替自己寄钱的黄昏,想起酒馆里呛得满脸通红的少年队长,想起他说你们没有理由办不到时,眼里跳动的、和保罗一样的光。
原来他早就知道会输。
阿纳斯塔西娅的燧发枪还冒着硝烟,可瓦吉姆只想冲过去拽起那个鞠躬的身影。
不是为了精灵的冠冕,不是为了陛下的期许——只是不想让那个在油灯下独自看落语书的人,连最后的尊严都要为他们折断。
雪落在睫毛上,融成滚烫的水。
而帐篷里,阿辽沙睁开眼,看向帐篷顶,轻轻叹了口气。
“维克托……”
他喃喃,声音轻得像梦呓,“你到底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