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律,小霞,喝茶。”
勇气把第一杯推到林律面前,第二杯推到月咏霞面前,动作难得的斯文。
“哦,对,正义哥,你也请。”
顺手还给宫本正义也倒了一杯。
“谢谢勇气。”
林律挑了挑眉。这小子刚才还像颗炮仗,倒起茶来倒像模像样。
“哟,勇气,怎么不给我倒?”
勇气回过头,瞥了宫本无量一眼,态度相当冷淡。
“你自己没手啊?”
无量的眼角抽了一下。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勇气。
“好,好得很。
在渡边家端茶送水当牛做马,勤快得很。回了家,让你给大哥倒杯茶就不行了?”
“谁当牛做马了!!!主公那是赏识我!!!”
这话一出,勇气的脸地涨红了。
他大声替自己辩解却换来无量一声嗤笑。
“没听说过当别人的看门狗也叫赏识?”
“你——我砍了你!!!”
语塞,勇气一把抄起托盘上的茶壶就要砸,胳膊刚抡起来,就被正义从后面死死抱住。
“勇气!冷静!小律和小霞在这儿呢!!!”
“放开我正义哥!无量大哥这张臭嘴早该有人治了!!!”
“治我?”
无量向前一步,视线越过勇气的头顶,钉在正义脸上。
“正义,你放开他,我现在就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宫本家的家规!!!”
“别这样,无量大哥。”
就当正义不知所措的时候,林律看不下去了。
的一声,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你干嘛老欺负自己弟弟?”
林律站起身,个子比无量矮了一大截,气势却半点不矮。
“勇气是你弟弟,给你倒茶是情分,不倒是本分。
人家被雇来给主家干活不是很正常?
倒是你,这张嘴,从头到尾没一句人话!!!”
“你说什么?”
无量眯缝着眼睛,林律瞪着他,毫不退缩。
“难怪雪男哥不想回家。”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月咏霞一愣,然后拉了拉她的衣角。
坏了,说漏嘴了。
还没等林律反应过来,月咏霞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朝林律微微欠身,巧妙地切进了两人中间。
“小律,自从雪男哥走了以后,他们兄弟有时候就会这样…让你见笑了。”
“啊,没事没事。”
看着虎视眈眈的三双眼睛,林律连忙顺着台阶下来,重新坐下。
“一家人多嘛,锅碗瓢盆哪有不碰的。”
她一边说,一边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压压惊。
“那什么,勇气。”
硬着头皮,林律转向还气鼓鼓的勇气,换了个话题。
“下次我去北州玩玩好不好?”
“真想去吗,那儿很冷的。”
勇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
“我夏天去不行吗?”
面对林律的追问,考虑到她替自己解围的勇气妥协了。
“…行吧。下次你来北州,我先跟主公说说。”
“这才对嘛。”
林律笑了,然后转过头,看向从刚才起就沉默着收拾茶具的正义。
“正义哥也挺辛苦的啊。雪男哥不在,这个家上上下下,天天要你操心吧。”
小律…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袖子被人猛地拽住了。
是月咏霞。
额,这好像又说错话了。
林律感觉头疼。
在樱花林的西瓜廊下,小霞说过,雪男哥不让她说他们见面的事。
啊…那个…我只是和男哥他…写过信,聊过几句而已!
正厅里死一般地静。
林律僵硬地转过头,这三双眼睛依旧虎视眈眈。
完了,混不过去。
正义站在茶具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然后,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小律…小霞…”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所以…雪男哥…雪男哥果然没死,对不对?”
真的很委屈,作为次子的雪男走了以后,宫本正义只能接上,只能替无量大哥处理许多背后的事。
“诶?!你、你别哭啊——”
林律忽然觉得,小霞有些隐瞒真的很残忍 ,就听见宫本正义继续絮絮叨叨地说了下去。
“音讯全无这么久…父亲大人嘴上不说,晚上一个人坐在雪男哥的房间外面……母亲大人偷偷哭了好几次…无量大哥把训练量加了一倍…”
说到这里,勇气也不说话了。
虽然是捉弄过雪男哥,削过他的头发,但也很想他。
还没等勇气开口,正义吸了吸鼻子,一把抓住林律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小律,你告诉我,雪男哥他最近怎么样了?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他……他想家吗?”
林律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求助地看向月咏霞。
小霞,这也不是任务,咱开口说了吧。
月咏霞闭了闭眼。
罢了。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但不许他们去找雪男哥。
行,包的。
“那、那个,聊得不多啊,真的就几句…雪男哥就说,他在寒霜帝国修习呢,一切都好。等修习结束了…他就留在那边。”
“留在那边?”
看着这三兄弟都凑上来了,林律没好气地说道。
“喂,你们可别想着找雪男哥,如果知道是我和小霞说漏嘴了,他连我们都不联系了!!!”
“行,我们听话。”
正义和勇气点点头,一声冷笑从柱子那边传来。
是无量抱着手臂,脸扭向窗外,声音又冷又硬。
“修习,修习。说是去修习,几年了?信也不来一封,人也不回一次。”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不就是死了个朋友嘛,有什么不好和他们说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