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伸手勾住墙头,腰身一拧,翻进了围墙。
院内荒草没膝,在冬日里枯黄一片。
观稼楼一幅破败像,立在院子中央。
他绕到楼北——茶馆伙计说得没错,确实有一扇窗户半掩着,用手一推,发出“吱呀”的轻响。
章宗义伸手撑住窗沿,一个弹跳,横身跃上窗台。
他跃下窗子,踏入楼内,腐朽的木地板微微下沉,扬起簌簌灰尘。
一层是间圆形空房,直径不过六七米,满地尘土、鸟粪与杂物,空气中弥漫着腐木的霉味。
章宗义小心翼翼,顺着楼梯,慢慢爬到了三楼。
他走向三楼西北墙的窗户,这扇窗棂保存尚好,糊窗纸早已不在,只剩下菱形的木格。
从帐篷空间里取出狙击步枪,通过瞄准镜向西北方向望去。
镜头里,视线十分好,三百多米外的同州府衙看得清清楚楚。
四个岗哨抱着长矛,缩着脖子避风,院子里已经有早起的清洁人员在忙活。
他左右试着瞄了一会,找了一个最佳的位置,心里说,就是这里了。
这才收了狙击步枪,悄然退至楼下,翻出围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