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打好的棉花包、一筐筐景德镇细瓷、成捆的皮货、整麻袋的药材分门别类堆着,粮食更是堆成了几座粮食山。
“好家伙……”二虎举着火把,眼睛瞪得老大,喃喃说道。
我滴个乖乖……这得打劫多少商队,收多少年租子啊……
章宗义慢悠悠晃到刘员外跟前,手里的匕首往对方喉结上一顶:
“钱藏哪儿了?老实交代能留你条命。”
刀刃寒光一闪,已经戳进去半点,血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刘员外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从牙缝里挤话:
“卧、卧室地窖……银货都在底下……”
章宗义鼻子里哼了一声,刀尖轻轻一拧,刘员外疼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磕巴巴地补了一句:
“真、真的!钥匙就在我床底下暗格的铜匣子里……”
章宗义匕首一收,刘员外的额头咚地磕在地上,浑身发抖,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