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心头大石落了大半,此时也顾不得细究珍娘到底是天上走还是地下游了,紧接追问:“菜呢,菜怎么样?”
珍娘听出其急不可待的语气,由不得笑出声来:“里长急了?别慌,好戏最后才唱呢!”
刘中沉下脸来,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挟本里长么?
二爷爷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放下酒杯道:“珍丫头你这是要干啥?别忘了刚才自家院里,是谁替你解的围!”
珍娘咯咯地笑道:“爷爷别急,里长也别急,后面的菜我还没想好呢,才说了一大串已耗尽我心力了,尖馆最要紧就是吃食,这是重头戏,自然要容我细想想。若出错了主意,前面的事就白预备了,岂不浪费?”
这话是有些道理的,因此刘中脸色也有些好转,二爷爷也喝得下酒了。
珍娘其实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不过这打算,现在不可明说,只能放在肚里。
“既如此,你回去好好想,明儿我再来,到时你可得好好说给我听!”刘中伸个懒腰,这才觉出些疲顿来。
无论如何,大事已完一半,依珍娘前面说的去办,应该是错不了的。
“今日晚了,你就跟我这儿委屈一晚吧!”二爷爷说着便叫福平婶:“我那屋里添一付被褥!”
珍娘忙告辞要走,刘中特意叫住她:“明儿过来,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
珍娘嗯嗯应声。
才走出妞子家门口,珍娘就看见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蹲在路边。
除了钧哥还有谁?
“你怎么不在家里?万一叫人偷走咱家锅盖怎么办?”珍娘笑着上去,拉起弟弟来。
钧哥见姐姐出来,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这么晚了还被二爷爷叫去,尤其里长也在,钧哥若说不担心那就是平白扯大谎了。不过到底有些怵着里长两字,因此钧哥没敢直接敲门进去,却牢牢守在门外,直到看见珍娘出来。
“锅盖什么的,谁爱拿就拿去!”钧哥看见姐姐安然无恙,紧张的心情顿时松弛下来:“倒是姐,你才去那么久,为什么事?”
姐弟两一路走,一路聊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钧哥听说珍娘给里长出主意,眼珠差点没瞪掉下来:“姐你唬人的吧?”
珍娘做森然冷笑状:“小看你姐?受死吧!”说着一掌拍上钧哥脑门:“天马流星拳!”
钧哥确实眼冒金星了。
不过是被吓的。
那可是里长!带个长字的官!
珍娘这才正色道:“收起你的下巴!等着看好吧您哪!”
钧哥一夜没睡好。
第27节
珍娘倒安安稳稳睡得十分扎实。
从现在开始,发家致富的计划正式进入执行阶段!本来还以为要再经些时日的,没想到那位什么巡抚程大人这么一来,正如上天送个时机到面前!
天上掉馅饼,肥猪拱门谁也挡不住!
次日天才蒙蒙亮,妞子就被家里派来请人。
珍娘早已起身,正在厨房里观察酥鱼凉透了没有,突然听见一声惊叹:“这是什么吃食?”
珍娘抬头一看,是妞子!
“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珍娘笑着拈出一条鱼示意妞子张嘴:“钧哥还没吃上呢,你先来一口吧!”
妞子笑眯眯地接受了美食的邀请。
入嘴那一瞬间,妞子几乎呛了一下,舌头上的味蕾似乎被重拳击打,整个人都呆住了。过后,方才慢慢品出酸甜香辣,各种滋味齐袭上来。
让人吃了还想吃的致味。
妞子恨不能连珍娘的手指头也嘬干净,眼睛直盯在装酥鱼的坛子里,久久不舍得离开。
珍娘心领神会,顺手取个碗来,满满装了一碗:“哪!带回去给二爷爷下酒!”
妞子喜不不禁,如获似宝地捧在手里,鼻子凑上去长长地吸了口气:“好香啊!”
紧接着便是一声由衷的感慨。
正文 第二十二章常理出牌?不!
给钧哥留下饭后,珍娘将自己收拾干净,便跟妞子去了。
刘中早在屋里等得坐立不安,见珍娘进来便催她坐:“快快,有什么好主意都说出来,一会儿我还得回去,乡长那头还等我汇报呢!”
珍娘不坐,与昨日有说有笑的神色相反,今日她却是一本正经,甚至有些板了脸的。
“怎么了?”福平婶送茶上来,看这架势不对,推着珍娘道:“没听见里长让你坐?”
意思别不给人面子。
珍娘不动,却端正向上,对着刘中行了个大礼。
这下可让刘中大吃一惊,陪他同坐的二爷爷也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二爷爷叫福平婶:“还不快去拉起丫头来!”
福平婶要出手,却让珍娘侧身躲了过去。
“里长先受珍娘此礼,过后再说话,若有冒犯,里长便不得怪罪了!”
原来为这个!
刘中忙摆手:“你起来,我不怪你就是了!”
福平婶心里替珍娘捏了把汗,也不知这丫头下面要说出什么来?
她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刘中虽跟爷爷有些交情,可大小到底是个官儿!别惹恼了他,到时不好收场,弄得大家难看!
珍娘这才抬起头来,水光盈盈的明澈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