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顿时坐不住了。
“丫头你疯了?你那几亩田才刚刚保住,这么快就又要倒腾出去?!你忘了吃下多大辛苦才留下那五亩田?!”
二爷爷气得手发抖,双目赤红阴沉。
珍娘扑通一声,跪下了。
“请长辈们放心!珍娘我若是没有把握,决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田地是不容易保下的,因此我也绝不会轻易放手!说用田地抵押,便地要向里长明示,珍娘我是有信心能赢的,断不是信口开河,胡乱生事!”
刘中摸着胡须,福平婶站在他侧面,清清楚楚看得出来,对方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一屋子人,谁也不出声,都看着刘中。
刘中紧盯住珍娘。
瘦长纤细的小丫头,眼神却比他见过的许多男人还要坚定,眉宇间布满了英气,气度更是绝非一般农人可比。
难道说,这丫头真是有些来头的?!
试?
第29节
还是不试?
“咳,咳!”令人窒息的沉寂中,突然传来福平有些不安紧张,却十分清晰的声音:“若不然,我先垫上这笔银子,事情若能成,再从给珍娘的赏银里扣就是!”
福平婶差点没别过气去。
“当家的!”心慌得下面的话几乎说不出口,福平婶眼眶都急红了。
二爷爷却竖起一只手:“好!”
什么?!
福平婶向后连连跌了几步。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刘中拉过二爷爷的手,重重握了一下:“老兄替我解决了这么大件难事,若办得好,我一定不忘老兄之恩!”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刘中走时留下话,午后派人来传话,定下时间和地点。
二爷爷将他直送到村头,两人伴着农人好奇的目光,一路走一路说,也不知商量着什么。
福平婶当时就躺下了,说是头昏起不得。福平看她一眼,没说话,扛起锄头下了地。
珍娘要留下伺候福平婶,却被赶了出来。
“我现在头昏得厉害,看不得人,你还是走吧,我看着人影晃,就直想吐!”福平婶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吩咐妞子:“赶鸡关门!”
珍娘看着可怜巴巴,无可奈何的妞子,心里叹了口气,拉起对方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