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珍娘放下茶碗,满脸诚切:“干娘!女儿有句话憋着一直没敢说,怕夫人误会我不知好歹。。。”
程夫人哦了一句,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珍娘知道,走到这一步,不该说不应当说,也只好说了。
“饭馆我去看了,是再好也没有了,”珍娘将手贴在胸口,抬眸看着程夫人,灵动的眼眸倏地盯住对方幽深的双瞳:“我知道,夫人一定花费了不少心力。”
丁香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一句话抵得上夫人几日的辛劳么?只会捡现成的!”
程夫人看了业妈妈一眼,后者会意,上去就赏了丁香一个耳光,打得她后退不迭。
“主子们说话,有你多嘴的地儿?是不是看芙蓉放出来了,你就等着进去填仓了?”
丁香捂着脸要哭,不敢出声,只好哽咽着抽达达的。
程夫人厌恶地看着她:“一个芙蓉,一个她,跟我多年还是这样,看来是我太宽了,倒不如重新提拔几个新人上来的好!打发了她两个,眼前也清净些!”
丁香猛地抬头,错愕和惊悚布满她的脸庞,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人饶命,夫人不要啊!我以后再不敢乱说乱行了,夫人不要啊!”
说着扑到程夫人脚下,紧紧抱住对方双腿,磕头如捣蒜,哀求不止。
程夫人连眼皮也不撩一下:“业妈妈,将人拖走!看着就生气!一点儿规矩也不懂,一点儿好歹也不惜,平日我多疼她们?全当喂了狗!”
珍娘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双簧。
丁香是个倒霉的,谁让她这个时候不会做人,偏要出头呢?
第194节
程夫人正要杀鸡给猴看,她就撞上来了,不拿你拿谁呢?
业妈妈配合得很好,手里不松地从地上拖走丁香,嘴里还阴沉冷森地骂:“都是夫人平日里宠坏了你们!不过是奴才,给几分脸色就要开染坊了是不是?”
珍娘听不下去了。
指桑骂槐是不是?
桑我管不着,不过槐不是好欺负的!
“妈妈轻点手,”珍娘走到丁香身前,见她头在地上拖,身上更是滚得不像人样,便轻轻拉住了业妈妈的手:“奴才也是人!大家都是共同伺候夫人的,何必这样?外头也站着几个丫鬟呢,看了岂不寒心?多少年没有功夫也有苦劳,就错了也给人留点面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