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婶犹犹豫豫地转身,不敢抬头接珍娘的眼神。
“我不在家,印章也在我身上,你们怎么发送人家银子的?”珍娘语气严肃起来:“婶子,跟我说实话!”
福平婶听这口风不好,知道不能再比平日里玩笑时对待,思忖半日,只得实说:“这几个人都是托了文掌柜弄来的,他说不用提钱的事,只当是谢您搭救他妹妹一场,连累着掌柜的您害病,他过意不去,以此作礼,并吩咐了我们,不必实说,怎么想法糊弄过去就行了。”
说着,福平婶撩起眼皮,脸通红着,瞄了珍娘一眼。
第253节
以为她要动气,或者发火的,没想到,珍娘只表情僵了一僵,却再没别的。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正文 第225章不说不行了
丢下这几个字给福平婶,珍娘提着裙裾走了。
福平婶一头冷汗,这才觉出掌柜的威严来。
怪气!自己是她婶子,平日有说有笑的也融洽的很,可真说起正事来,她倒摆什么谱,自己先就觉得怯了。
想必这就是气场的意思?!
珍娘回到院里,果然见一排十几个人,站在青石铺就的地上,笑盈盈地冲自己弯腰行礼。
珍娘大约看了一下,说了几句好话,只留下两个看着老实朴明的,别的都各自赏了五两银子,做辛苦这几日的赏钱,打发回了人牙子家里。
留下的两个,珍娘各给叫了名儿,一叫虎儿,因其有一对虎牙,笑起来可爱得很,一叫鹂儿,因学得一口好黄鹂叫。
“打哪儿学来的?”珍娘让鹂儿露了一手,当真半日就招来不少鸟儿,由不得又笑又赞。
“以家我家里是养鸟儿,传供此地大族后院里把玩的,后来我爹娘殁了,我自家卖给了人牙子,得钱葬亲。”鹂儿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珍娘比谁都知道幼年丧亲的苦,见提起鹂儿伤心事来,忙岔开话题:“净房里热水备下了没有?多少天没有好好洗一洗了!”
鹂儿忙转头擦干眼泪,再回过来时,又是一张笑脸:“都备下了,姑娘请进去吧,换洗衣裳我们也挑出来的,只怕姑娘不喜欢。”
珍娘人早进去了,口中淡淡地道:“能穿就行,我不讲究!”
虎儿冲鹂儿做了个鬼脸:“果然福平婶子的话没错,齐姑娘这方面容易伺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