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精明似鬼,还是中了我的憨计!怎么样?跟谁吃?是不是我秋,哎哟哎哟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珍娘揪住不放心,嘴里狠着:“就你会说笑!中了什么计?我中你什么计?”说着手还重重扭了一下。
钧哥求饶不迭:“好好不是秋,是春,有人动了春心,哈哈!哎哟亲姐亲姐,你可是我亲姐姐!怎么下手这么重!哎呀你的大事有了着落,我还没寻着媳妇呢,再掉了耳朵,更没处找去了!”
珍娘手里加紧地狠扭了一把才松:“什么叫大事有着落?”松了耳朵奔向嘴,十指尖尖如十把钢刀,吓得钧哥捂着嘴一溜烟跑远了。
珍娘冲那活蹦乱跳的背影啐了一口,好好打起包来。
包裹包得粽子似的,整整齐齐再无一丝错漏了,珍娘本该觉得安心,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沉甸甸起来。
好比幼年时盼出游,总觉得万事齐备,次日便会下雨,仿佛好事不经筹,筹到临头便是愁。
她的忧虑也不是没来由的。
自打她回家,秋子固便再没露过脸儿。从文家回来没能亲自跟他辞行,珍娘心里一直觉得是根刺,再加上几天没见着他人,愈发觉得这根刺扎在心尖上,拔不出来。
文亦童倒是来过一回,还带了人牙子和几个下人,说一定是上回的不好才退了,这回请珍娘自择。
珍娘婉拒,反将虎儿和鹂儿的身价银子给了,文亦童推了一回没推掉,倒也没再坚持,收了下来。
寒暄几句,珍娘自然问到了秋子固,文亦童只说身子不好,也有几日没下厨了,日日去医馆针灸,也不知手指好些没有,回来就进自家屋里去,连他也有几日不曾见过面了。
珍娘心疼地要滴泪,只是当了文亦童的面,不得不强忍下来,问清医馆位置,次日便去门口守着,却还没不见其人影,也不是文亦童说错了,还是秋子固那天没去。
不过想着早约下的出行计划,再说那一日整个城都要进香去的,想必秋子固也不会爽约,珍娘这才耐下了性子,又碍着文亦童,到底要给他留些面子,不然早上门去,亲身探视了。
正文 第230章老虎不发威当我凯蒂猫?!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真到了正日子,珍娘还是有些不安,想了想,情不自禁走到后门处,不料程府的人来了,是个珍娘曾见过的妈妈,领着几个小厮,笑嘻嘻地抬了几盒子香进来。
“这是夫人让来给姑娘的,”妈妈传话:“最上头是龙脑香,挨着的是檀香,还有连香,沉香。夫人说了,昨儿的路菜收到了,多谢姑娘费心。”
珍娘忙赏了钱,又问夫人何时起程。
“夫人走了个大早,说是出城后要坐船,一路过去从后山码头进寺院,可避开人群,还让我来问姑娘一声,要不要在城外码头等姑娘一起?”
珍娘忙说不必:“店里虽不开张,到底还有些琐碎事要料理,请夫人先走,领头香要紧。”
妈妈笑着去了。
珍娘将各色香种取了些来,一并收进个匣子里,正好借机去隆平居,明着送香给文家,实则探探秋子固预备好了没有,问声何时出门?
福平婶一直暗中观察珍娘,见她要出门,心里有数,便叫虎儿:“也不知道伺候,还不快跟了掌柜的去?”
虎儿只笑不动身:“妈妈可是看走眼了,掌柜的哪里出门?不过收拾东西罢了。”
福平婶急得拉她,虎儿故意慢吞吞,待走到跟前,珍娘早走远了。
“哎呀你成心的是不是?”福平婶瞪着虎儿:“一个丫鬟走道比主子还慢!”
虎儿这才陪笑道:“妈妈,您这又是何苦?掌柜的多大人了?心眼比咱一院人加起来还多,偏生你还不放心!”
福平婶这才明白,虎儿是有意的。
“你知道什么,掌柜的人是伶俐不假,可有句古话你没听过?当局者迷!女孩儿家家的头回那什么,哪个不是头晕脑昏的?哪个不得旁人提点着些?她没有父母,我这个做婶子的,少不得替她多操一份心哪!”
第258节
虎儿不在意地依旧只是笑:“我看隆平居掌柜的人很好,咱们掌柜的嫁过去,没得亏吃!再说两边都是饭庄子,文家更是城里置着不少产业,城外又有不少良田,妈妈还怕什么?!”
福平婶瞠目结舌,气到极处,反笑了。
“谁跟你说掌柜的跟姓文的好了?”
这回换成虎儿失色了。
“怎么文掌柜的天天上门,不是为了咱们掌柜么?”
福平婶地上啐了一口:“说你这小蹄子眼光浅,人家送了你来,你就当他是个真佛了?实告诉你吧。。。”
于是将秋子固的事说了。
“隔壁秋师傅?”虎儿有些不相信:“早起天蒙蒙亮时,我在后门口就看见他背个包裹出门去了,问他,说回老家去,妈妈你想,这上好出游的日子他偏回老家去,咱掌柜的若去寻他,不是明摆着扑了个空?”
福平婶张大嘴巴,看着虎儿说不出话来。
珍娘来到隆平居后门,苹儿正跟个货郎说话,要挑他担子里的花翠,珍娘笑眯眯地凑过去:“苹儿,那对红的不好,还是翠的精致些。”
苹儿吓了一跳,抬头见是她来,先是一惊,过后忙堆出笑来。
“我当是谁,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