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怡花国之前追及,本座又何须着急即便是他们进入怡花国,数万里之内也无影响。这样的机会,不会有下次,当以稳妥为主。”
“不妥,若是此时减速,似有欲盖弥彰之嫌。再如此一个时辰,且看他是否改变,再做定论。想必如此距离,他也不会胆怯到这种程度。”
想到此处,青年提起修为,速度竟然再次增加少许,一路追击下去……
一个时辰后,一追一逃的距离,已经不足六千里。果如黄衣青年所料,前方的唐青,速度慢了下来。只是不太明显,似乎有些后力不济的摸样。
“应该是法宝若是修士,修为应该在元婴初期,不至于现在就支撑不住。既如此,本座若是再这般下去,只怕此子真会为了逃生,丢掉玉牌。”
“如今距离尚远,应谨慎行事。一如本座幼时的捕猎经历,张弛有度,才是王道。”
筹谋之间,青年将速度略微降低,以何唐青相近的速度,疾速飞驰……
又是一个时辰,两者之间的距离,又接近了数百里。唐青的速度,再次减慢下来,而且降低的程度不小。似乎,逃生的人已经有些难以承受。
黄衣青年一边疾行,嘴角泛起冷笑。
“果然如此,想必此时,此子应该是在服用丹药之类,补充法力。越是此时,越是要小心行事,断不可操之过急。要给他一线希望,以免其破釜成舟”
有意之下,青年的速度,也略微降低。只是比唐青稍快,继续如跗骨之蛆一般,延着指示,继续追踪……
再一个时辰,两者的距离,约为五千里。青年略微思索一番后,猛然提速,突如其来加快了追击的节奏。
结果再次被他料中,前方的唐青,竟然也突然提速。几乎不下于开始的速度,亡命飞逃。
“哼这应该是最后的潜力了,本座就是要你如此。这种性格,不到真正绝望之际,断然不会放弃。此子,当称为执拗之人。或许,本座应该赞叹一声,性情刚毅呵呵。”
自觉把握了追击节奏,黄衣青年心情愉悦,追击得越发紧迫……
距离怡花国三万里处,两者的距离,已经不足三千里。然而让青年不解的是,前方的速度,竟然丝毫都不见降低。不但不降,反倒略有增加的样子。一边追击,青年不禁疑虑起来。
“是某种秘法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是自寻死路了。能在本座追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