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疑会越来越难,需要的雷电之力也越来越多。
这还是四肢,至于头颅和躯体,本身就是要害。无论表层还是内部,都需要更加谨慎才行。整体估计一下的话,唐青原本估计的百分之一进度,只能是奢望。要将全身骨骼全部完成,全部变成那种金色的话,没有个几百次的淬炼,根本不可能实现。
“几百次淬炼那不是得好几年不能动?”心头浮现出这个数字,让唐青气得几乎要骂娘。
不说如何保障绝对安全,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太多的难题要处理,哪能抽出几年时间万事不问那不是开玩笑吗。
偏偏这个淬炼的结果无比诱人,让他根本无法舍弃。金刚诀上说得很清楚,前五层结束后,若不能尽量将基础夯实,后面的两层会极为艰难。而且即便勉强修炼下去,成效也有限,甚至会有很大的危险。
“唉慢慢来吧。按照修道之人的说法,唐爷这叫瓶颈感悟,日子得熬着过。”来回踱着颤抖的小碎步,唐青努力适应着这种抽搐式行走,心里给自己打气。
“只能见缝插针的搞,现在要解决的问题,还是如何把传送阵挖出来。再有就是,得想个辙把这个空间之宝搬掉。”
蝠王看着主人如婴儿般蹒跚学步,眼中露出迷茫。疑惑地在他身边盘旋飞舞,就是不敢靠上来。之前那一下,让它至今心有余悸。蝠王无法理解那种力量,带电的妖兽它吃过,可是从来不会如那样可怕。仿佛是千万根细针在体内乱窜,极度痛苦还带着酥麻,让它都退避三舍。
“小红别怕以后没事儿的时候,你们都得给我炼一炼”朝蝠王招招手,唐青充分发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光辉品质,温柔地对它说道。
可怜的蝠王,似乎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命运,有些不满的哼了两声。却不敢抗拒唐青的意志,震动双翅,以赴汤蹈火的决然姿态,落在他的手掌之中。
如得了鸡爪疯一般抽着双手,唐青抚摸着蝠王的脑袋,一面抚慰,心里又有些担忧。
“这事儿还得考虑,血蝠万一再发生变异,进阶不得更难?再者说,也不知道这电流对妖兽有么有用,它们又没修炼过金刚诀。万一没法炼化吸收,那可麻烦得一塌糊涂。得再想想,不能随便下手,”
透过唐青的手掌,不时有极细微的酥麻感传入蝠王的身体,这种程度的电击,已经不让它举得害怕,反倒有些舒服。蝠王慢慢适应了这种感觉,两眼眯起,不时发出几声哼哼,很是享受的样子。
“竹子有电,木头还导电,大地反倒不传电。能让唐爷两天不动地方,这玩意儿要是有电压的话,不得好几万伏啊”脑海中一番胡思乱想,唐青定下神来打量洞府,开始认真考虑如何来个大卷包。
洞府不大,满打满算也就百米方圆。靠近门的这一侧,都是由极其坚硬的石块构成,隐隐还有光芒闪耀。这种石块与外面通道的石壁类似,极其坚硬,至于那些光芒,应该是某种禁制之光。按照玄子的说法,如果是外力破除大门,这些禁制也会随之发动,给妄入者带去致命一击。
与竹林相接之处,可以清晰的发现,石块正被逐步侵蚀。如果始终没有人前来,终有一日,那片竹林会占据整个洞府,甚至将大门打开也有可能。
抱朴子的禁制造诣出神入化,圣临之门只是牛刀小试,眼前才是他的得意之作。以那些电竹的彪悍霸道,竟然都不能蔓延过来,除了它们本身生长缓慢之外,应该还有这些石块和禁制的双重作用。即便如此,数千年的时光消磨,至今仍有如此威力,着实让人震撼不已。
其余部分,已经全部被竹林占据,靠里有一座凉亭。由四根支柱架起尖顶,在竹林的掩映下,显得颇为雅致。凉亭三面通畅,只有一面是由柜橱充当墙壁,有一桌数椅摆放其中。桌上却有一副棋盘,竟还有黑白棋子错落其中。
凉亭的外侧,就是那座小巧精致的传送阵,都看不清全貌。神识查探的话,唐青发现无论凉亭还是传送阵,都以某种禁制笼罩其中,尚未被竹林破坏。
先前唐青的情绪过于激动,只看到竹林已经紧挨着传送阵生长,情急之下哪里还能考虑许多,结果就吃了一个“大亏”。
整体的情形就是如此。看上去,这里不似什么世外高人的隐修洞府,反倒更像茶道棋友的会面之所。仿佛主人只是偶然外出,随时都会归来一般。
凉亭阵法虽然没有毁坏,然而数千年的时光流逝,还是给它留下了足够的痕迹。即便是完全密封的所在,桌面也积累了厚厚的灰尘,至于那传送阵,更是灰蒙蒙看不出原来的摸样。唯有那翠绿欲滴的竹叶轻轻,给这块死地渲染了不少生机,也让人不由生出几声感叹,几声唏嘘。
“亭台尘易扫,苦无续盘人啊”
看清楚其内的情形,粗俗憨傻如唐青,竟然起了几缕忧思。摇头晃脑间,随口念出两句酸文。可惜的是,夯货终归是夯货,永远都做不了骚客。不消片刻,唐青将四面看完后,立马愤怒破口大骂起来。
“麻辣隔壁的,这让唐爷怎么过去”
洞府本就不高,竹子长得却不矮,竹尖已经挨到洞顶。而且四面环绕,将亭子和传送阵紧紧包围起来。唐青如果要进入其中,不可避免的要从竹林穿过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