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媚姬似乎与此人有深仇大恨,一时激动也情有可原,何必斤斤计较。”
这下可好,正赶上唐青有火没地儿发,可算找到出气筒。戳着宇少的胸口,唐青犹如收保护费的光头阿三,冷笑道:“哎呀,行啊你惜花惜花,连唐爷养的女鬼也惜上了。咋了?看不过眼,欠揍吧你是”
“你……”
宇少被他气得面色通红,又不知该如何辩解,愤然摔手转身而去。这货属驴的,一旦发毛就见谁踢谁,自己真是死脑筋,和他讲什么道理,遭罪。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啥人啊这是”唐青犹自不肯放过,对着他的后脑勺吆喝不停,如同一名骂街得胜的悍妇,得意洋洋。
周围的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至于天目老人,从头到尾,根本就没人理他。也难怪,在这群人面前,他一名元婴修士算得了什么?毛都不算。
“好了”云姑抬手敲了唐青一记,说道:“赶紧处理事情,别总像孩子一样。”
这下唐青老实了,回身朝一大伙人喝道:“还楞着干嘛,这种小虾米也要等着高人动手吗,把他给我拿下”
言外之意,不单单云姑空性哑婆婆,连他也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不能轻易以大欺小有价。
众人这才醒过神来,呼啦一声,起码有七八道神通同时朝天目老人施展。可怜天目连灵力都调动不得,哪里有半分反抗的能力。转眼间,他就被下了一身的禁制,从头到脚动弹不得,连元婴都失去感应。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光华缭绕,分明是一只人形的光球。
欧冶子作为新兵,正在急于表现的时候。偏偏他动不得法力,唐青下的令是拿下而非打死,老头子没有出手的机会,只能拎着比他本体还大的铁锤,在天目身边横眉立目,随时准备一锤将他拍成肉饼。
“佛祖慈悲”空性又在念佛。
这么多人合伙儿欺负一个老头,大和尚觉得于心不忍了都。他有些搞不懂,这些人里面,不是门主就是长老,本应自重身份才对。可为什么跟着唐青没几天,个个都变得像土匪一样,没有半点风范礼仪。
看看他们那副德行,以多打少持强大凌弱干得兴高采烈,哪有点修士样子。大和尚心里哀叹着人心不古,却不好插手,只能念几句佛祖,算是替天目默哀一番。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这是误会,误会啊”
直到此时,天目老人才真正清醒过来,连忙大呼小叫的求饶:“老朽与前辈素未谋面,尊仆想必是认错了人。这才……”
“啪”
唐青懒得和他多说,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将他的几颗牙齿,连同要说的话,一起抽回肚子里。
除了宇少,其它人还是头一回见到唐青搞审讯,相互看了看,都觉得有些愣神。心想是非对错你总得问两句,就算刑讯逼供,总得让人家有个招供的方向。这样问都不问直接开打,算怎么回事呢。
话说这记耳光可不轻。肉眼可见的,天目老人一边面孔如馒头般肿大起来,生生毁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媚姬此时却清醒过来,她意识到先前的不当,也明白了唐青所怒为何,眼中羞愧与欣然交织着,很是复杂。
天目傻了眼,吐出一口血水,哑声嘶喊道:“前辈,老朽……”
“啪”
又是一记耳光,唐青的眼神,暴虐中带着戏弄,仿佛要看天目还能喊几声。他相信媚姬不会看错,只见过一面就能如此肯定,唯一的解释就是媚姬已经恨到极致,不知道多少次回忆天目的气息面容,生怕自己会有所遗忘。
话说这事儿巧了,唐青将养魂环交给云姑,专门用来安置彩虹。媚姬就只能到灵兽环里暂时落脚,结果唐青放出众人时,媚姬通过那瞬间的感应察觉到天目老人的气息。要不然的话,他如果机警一些,没准还能逃过这场杀劫。
天目老人彻底懵了,的疼痛还在其次,他根本不懂唐青是什么意思。要杀他的话,太容易了,何必这样折腾。这样正反两记耳光,几乎把天目的一对耳膜抽爆,脑子里乱哄哄一片,神智都不太清晰。
“不叫了?”唐青饶有趣味的看着天目。
天目点点头,很聪明的没有出声。唐青满意点头,回身问媚姬:“这儿就是当初你们寻宝的洞府?”
姬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答道:“洞府内部奴婢没有来过,从外面的环境看,应该就是这里。”
化神修士的洞府,哪有那么好一个挨一个。事情过去了几十年,外面的环境总归会有不少变化。媚姬的回答,虽然不算太肯定,大致也算没错。
“运气啊这家伙够霉的”唐青连发两声感叹,听得众人莫名其妙。
可不是么,如果唐青晚来几天。不,只要晚来个把时辰,天目老人搞定兽人的事情后,谁知道他会把传送阵怎么样那样的话,唐青上哪儿再找一条回家的路。
至于宝物,唐青倒没怎么想过。抱朴子说得很清楚,这个地方除了一张地图和几种普通功法,并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当然了,真有人寻来,也不会空手而归,起码能落下一套家具,多少是个念想。
“天目居然耗了几十年,才把洞府打开?还和兽人碰了头?这事儿蹊跷。”
唐青心里想着,吩咐墨青:“把他们俩弄过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