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定,姐夫一家大腿抱对了发达了富贵了。前些时日托人找到他,要妮子和他一家到京城享受荣华富贵。那会杨骐上山后就有车子来,先行把小妮子接走了,那小妮子临走前望着山崖念着子骏哥啊子俊哥,眼泪流的把手里的麻纸都湿透了。临走又返身回来采了朵野玫瑰托付舅舅交给杨骐,说她会回来看杨骐哥哥。诸位看官,收起你们那无知的意yin:什么给手绢啊手帕啊什么的!山里的孩子不是人人都会女红!杨骐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那小丫头姓武。常年丫头丫头的叫着,竟不知道叫个什么名。
“一枝玫灼灼,怒放为谁人?不如叫你武玫娘吧。”
这杨骐口中念了这么几句,倒也笑了:
“两位怪老头前脚刚走,后脚这武家小妮子也跟去了。我那些学长学弟也是去了长安,哪里果真是人间圣地,凡界天堂吗?只怕纵使是圣境,那两老头也会让它变成人人自危的险境;纵使是天堂,那百媚千娇的妮子也会让它满城空巷。长安,只怕从此不会太平啊”
孰不知本是几句戏言,反倒被他言中了。
且不说那长安如何,单说杨骐每日在山中读书吟诗混日子,偶尔摘摘野枣喂喂老猴,倒也清闲。只是一天怪猴子忽然喊叫有好些日子没喝酒,肚子里馋虫作祟了,难受的不行。杨骐想起老酒鬼扔下的葫芦,便取来对那猴子说:
“前些日子那酒鬼老是小气的舍不得让你喝,三日一杯,二日一盏的。今日小哥我让你喝个痛快!说啥也不能虐待宠物啊。”
那猴子因为山石压着身唯有脑袋跟一截尾巴能动,气的尾巴一阵乱颤尖声道:
“小子!什么小哥,老孙我寿与天齐反倒成了你的小弟?竖起你的驴耳朵听好了,当年我可是齐天大圣。”
“我管你是七天打绳还是八天打鱼啊,你就说你喝不喝。不喝我就走了。要喝你就得叫哥,不是你会说话我还真不稀罕你这个猢狲兄弟。”
那大圣从来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生来性格豪爽,喜欢率性而为,也不计较这个,倒也干脆的说:
“小马哥小马哥,我喝我喝。莫要生气,嘿嘿。”
“啧啧啧,是不是我这驴耳朵听错了?既然你做了我得小弟,以后可得听我的使唤?不许抵赖哦?”
那大圣被困此地数百年,惮于他的凶名,上至仙佛菩萨普天众神,下至土地山神地仙散人,凡是路过此地那个不是绕道潜行摒息隐踪?猴子觉脱困着实无期,实在是孤寂难耐,遇到这杨骐真比遇到漂亮的异性同类还高兴,那里还会与他较真?便接口道:
“好好好,都依你小马哥,只要老孙脱离此劫,定允你三件事。先让老孙解解馋吧。”
诸位看官,这都是活生生的教训啊。泾河龙王都被斩了,唐僧取经还会远吗?他以为自己出不来这五指山了,岂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大伙就准备看这猴子的笑话吧……
这猴子没了三盏之约,一股脑如长鲸吸水般将葫芦里的酒饮了大半。这才赞道:
“这紫金葫芦果真好宝贝!我这一口就是半江一湖也喝得,如此痛饮起码半个东海,竟然还有一小半。只是这酒虽非凡品,却也比不得那琼浆玉液啊,难求一醉啊。”
杨骐才不信这猴子的胡话呢,刮了刮猴鼻子说道:
“哦,半个东海啊。哦,琼浆玉液啊。猴老弟你还是睡吧,睡着了就能喝到琼浆玉液了。”
那大圣急了眼,被人小瞧不要紧,可被一个凡人小瞧便觉得双腚发热。没办法,种族习惯。尖声嚷道:
“你这个井底之蛙,不对,井底之驴!也罢。如今天上天下都在关注那长安杀泥鳅的破事,老孙我就冒个险送你这小驴上天走一趟,让你开开眼界。瞪大了你的驴眼睛,见识下老孙的手段!”
言罢,尖嘴念念有词,只见一根绣花金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转眼就涨成拳头粗细丈二长短。杨骐看的目瞪口呆,又被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将他放在棍子顶端,只听“长”“长”“长”连声尖叫,“嗖”的一声那棍子带着杨骐冲破云霄,直达天际。
也是杨骐自小被仙枣仙酒改造的彻底,那天界的罡风光剑竟然没有伤他分毫。只是速度太快,他还没有有所反应就已经穿过云层突破天界,那大圣真叫绝!那铁棒一直将杨骐顶到三十三重天尽头又倏忽收回,杨骐的惨叫声还在天地间回荡,经久不绝。这可是真真正正一个凡人的声音响彻天地,天界甚至出动了天将也未查出这声惨叫从哪里发出,只是听说兜率宫又丢了些丹药,于是传言是太上老君的惨叫,但也不是十分肯定,又加上迟迟找不到小偷,便成了一桩悬案。
这是旁话,言归正传。
“哼哼哼……”
看着脸色苍白,目瞪口呆的小杨骐双腿软软的规律的抖动着,若不双臂本能抱在铁棒上,大圣估计他早就烂成一团泥了。
哼哼了两声,大圣看嘲笑他也没有反应。酒劲略微上涌,便先自顾自睡了。且说杨骐愣是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直觉双腿发软站不起来,手中的葫芦也沉重欲坠。直到看到胸前冰冷的铁棒和睡得正酣的猴头,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呀”的一声便跑的没了踪影。
回到山洞,杨骐趴在棋盘上,脑袋不停的高速运转,但也捋不明白:刚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