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抬手往头上一摸,没什么异样啊?杨骐又要他摸仔细点,那水怪无支祁这才摸到个东西,但又摸不出是什么,用手指捏住一拿,像粘在头上一样不动;他使劲一扯,这才取了下来。原来是一顶黄色的斑点花绸帽,他将那帽子套在小指上看了看,没啥特别之处啊?
杨骐一看,坏了,早知道刚才该先念那紧箍咒,让这帽子先套牢点,如今帽子被这水猴子取下来了,这该咋办啊?神情就有些慌乱,那水猴子无支祁早把他的异常看在眼里,心里最后的一丝担心也没有了,嗨,原来还真是个傻子,以为就这顶破帽子就能收服我。
他用手指将那花绸帽一弹,那帽子在水中划了个弧线,落在杨骐头上。那水怪说道:
“小朋友,念你大老远来逗我开心,今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玩笑就开到这儿吧,不如你先回去吧。以后如果你再来,我肯定欢迎啊,你要是不来估计我都会想你的,哈哈哈……”
他这话里有话,杨骐岂能听不出来?难道那日菩萨骗人了?是这帽子根本就是吓人的?还是菩萨掉了包?他从头上取下帽子,一看,发现有些不对劲,好像帽子缺了点什么?镶金斑点花绸帽如今变成了斑点花绸帽,那原来镶的金圈哪里去了?应该还在那水猴子的头上吧?
杨骐指了指无支祁的脑袋说,再摸。无支祁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用手往刚才的地方摸了摸,好像还真有些硬硬的东西没取下来,他用指甲抠了抠,头皮都发痛了还是抠不下来。这猴子也真不简单,也不知他在身上怎么一摸,就掏出一面小镜子,他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把头一甩,那额前的一绺毛发就给甩到耳际,这才低头拿镜子照了照头顶,好像有个碗口稍大的金圈,看那质地倒是货真价实的真金铸就。
那水猴子无支祁倒是爱美的妖怪,看那金箍做工精良,只是可惜小了些,不觉自言自语道:
“可惜小了些,要是再大点,正好用来束发,倒也是个好头饰。”
那金箍果真神异,忽然大了那么几分,任那水猴子前后摆正,这才固定了位置。那水猴子又照了照镜子,满心欢喜,就对杨骐说:
“今天还真的感谢你啊,你这又是送欢乐又是送东西的。”
“那你可是愿意归顺与我?”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送个金箍给我,就让我认你做主人啊?”
“这可不是一般的金箍,乃是佛门异宝禁锢儿,先天属性为土,正好克制你这水猴子。我若念动真言,只怕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支祁闻言试着取那金箍,哪里还能取得下来?不觉变了脸色,只是心里还是不肯相信就凭这小小的禁锢儿就能治住自己,自然不会就此答应那无耻人类的要求。
杨骐一看不给他点苦头吃,还真难收服他。就先打了声招呼道:
“水猴子啊,且让你感受下这禁锢儿的厉害,让你知道我没有骗你。”
说完只见他嘴唇微动,默念那紧箍咒:
“禁锢儿,常是唵叭呢吽叻嘛,今日呢叭唵吽叻嘛。哦叻咯呿,嗒呼佑。”
一遍过后,水猴子果然有些头痛,不服;两遍过后,水猴子头痛欲裂,不服;三遍过后,水猴子痛不欲生,拿脑袋使劲往后撞着石柱,将那石柱撞得阵阵颤抖,咬着牙说不服;四遍尚未念完,水猴子就痛得昏死过去了。
杨骐有些佩服水猴子硬气,连忙住口不念了。过了半响,水猴子悠悠醒转,好像小死一回,这才信了那可恶的人类所言不虚。只恨自己大意,着了这卑鄙的人类的道,被他拿捏着自己的生死。但要自己因此就认他做主人,岂不惹三界众生嘲笑?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水猴子无支祁愤怒的看着脚下可恶的人类,真想一脚将他踏成肉泥,可惜自己被绑在这石柱之上,只能白白受这人类的羞辱。就一字一顿的说:
“怨我大意,和该遭此磨难,你要杀便杀,不需多言。若是想让我归顺于你,那是痴心妄想。”
“哎,我今日前来,就是抱着收服你的目的来的。既然你不畏死,我也就不拿这禁锢儿来威胁你,你且说说看,如何你才肯归顺啊?”
“哼,若非我被这铁索穿透琵琶骨封印了法力,岂会惧你这小小的金箍?”
“那我就先帮你解除这铁索封印,你再划下道来我们较量一番,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哈哈哈……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三界中几时出了你这等至尊存在,这大禹大神封印我的岂是凡铁?是你说解除就能解除的?”
那杨骐却不理他的嘲笑,只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腹,喊了声:
“老黄,你去喊小黑下来。”
只见一个尺许高的小人从他怀中爬了出来,黄衣黄帽小黄车,说了句“好嘞,公子”就急速上浮,往那井外去了。
井外卫清华正等的着急,她倒不是担心杨骐的安危,只有跟杨骐打过交道的人,才知道这人形怪物的可怕。看到老黄出来,就打听下面是什么情况。老黄先是一指她怀里的小黑,说道:
“魔尊大人啊,你还是先让小黑陪我下去吧,公子喊它呢。你让我先下去看好戏,回头我再跟你讲行不行?”
老黄这样一说,更是吊起了卫清华的胃口,她将小黑往井里一扔,就跟那老黄一起跳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