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泛着红光,眼睛亮得吓人。粗瓷碗里倒满了白酒,辛辣的酒气混着肉香,在燥热的屋子里蒸腾。
林北端起自己面前那碗晃荡的酒液,站起身。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深潭,此刻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牢牢掌控一切的笃定。
“兄弟们!”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屋里的喧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这碗酒,得喝!就为了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兴奋的脸,“祝我们打垮了徐阿发那个鳖孙子!明天,咱们的生意,重新开张!”
“好!!”
“干死那鳖孙!”
“北哥牛逼!”
吼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粗瓷碗狠狠撞在一起,劣质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所有人都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碗里的火辣液体灌了下去。郑石头灌得太猛,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却还在嘿嘿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