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损失。
“不急。”白夙倒是显得很平静,“你可知,此次挑战丹院的那个外门炼药师是谁?”
穹雍看向白夙,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阵院和阵法上了,哪有心思去关注别的事情。
白夙不疾不徐的道:“据我得到的消息,此人,正是前去元晶矿执行任务的那个炼药师。”
“哈,这下可热闹了,这记耳光打得丹院不知舒不舒服?”穹雍幸灾乐祸的说“如果丹院输了,那才叫更舒服。”白夙蔫坏蔫坏的说。
说到这里,穹雍却皱起了眉头,“我对这侍仆制度也看不上眼,丹院如果愿意,那就在丹院实行侍仆制度好了,为何非要拉上我们阵院?虽然我也想废除侍仆制度,但是,以一个野生炼药师的能力,单挑整个丹院,还是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