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我在这里记录吗?”
肖其民拍拍陈西亦肩膀,道:“你四处观察留心就可以,按照你自己的观察把郑家鸡蛋场的情况写下来。至于分析原因.........”
肖其民顿了顿,“要是有时间你可以先尝试着自己分析,当然也可以回去之后再分析。”
陈西亦有一种刚拜了老师,就被老师赶出门自学的错觉。
肖其民道:“因材施教,上回淇水村的事情你就很有想法。我看你也是通过观察得来的,这次也一样。”
陈西亦想了想,觉得也行,但是看着肖其民似乎要离开的样子,就问:“您不在这里吗?”
“昨天不是还有一户人家,我上他们家里去看看。”
就这样,肖其民把陈西亦留在了郑家养鸡场,他自己在另一个村民的引导下朝着白家的牛场去了。
郑中舟不在家,他家里只有一个耳朵不太好的老奶奶,听不大懂陈西亦的普通话。
无论陈西亦问她什么,只知道咧着嘴笑。
陈西亦看着郑中舟家里收拾干净的院子,心里想着他们家的鸡应该没养在这里。
正打算出门找郑家的邻居问一下,院子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陈西亦朝着院门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短裤短袖装扮,头戴棒球帽的男生走了进来。
对方个头不是很高,约摸也就一米七五不到,但是整个人骨架很纤细,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到发光。
这并不是郑中舟,陈西亦以为他要找人,就开口道:“你是找郑中舟先生吗?他不在家。”
听了这一句,对方取下了自己头上的棒球帽,放在手中扇风。
白江鱼懒洋洋的打量着陈西亦,见着对方在这种天气里仍旧纹丝合缝的穿着衬衣,对着自己这个陌生人也是笑脸相迎,整个人就没差立块招牌写着“我很有涵养。”。
再看看对方那张俊俏的脸,确实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白江鱼道:“你是B大来的老师吗?郑中舟一大早进城卖鸡蛋去了,他叫我来带你四处看看。”
说完又去看陈西亦,心里嘀咕着想要是是B大的教师的话,未免也太年轻了。
陈西亦冲他友好的笑了笑,道:“不是,我只是个学生,这次是随肖老师一起来的。”
白江鱼“哦”了一声,又听得陈西亦那边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陈西亦,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白江鱼拿着一双猫眼上下不停的打量着陈西亦,似乎在对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白江鱼。陈西亦是吧,你是想看看鸡场吗?奶奶耳朵不好,我带你去吧!”
陈西亦点点头,他只当白江鱼和郑中舟关系好,也没做他想。
郑家的鸡场在后山,郑中舟包了一片山头在养鸡。他们去的时候,正有个人在喂鸡。
“这就是鸡场了。”
白江鱼指着道,他问陈西亦:“你是需要观察什么吗?”
“我就先记录一下今天看到的大概情况。”
白江鱼点点头,自己找了个树荫底下,两手抱头,棒球帽压住了眼睛,对陈西亦道:“行,有什么问题你就问老张,我先睡会儿,他不知道的,你再问我。”
陈西亦抬手看了看表,这会儿九点半。
好吧,也算是大清早。
正在喂鸡的老张是个嬉皮笑脸的中年人,他咧着嘴对陈西亦笑道:“这位老师,您要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
陈西亦向他道了谢,让老张先忙,自己捡了根板凳,也学着白江鱼找个阴凉地坐着。
不过陈西亦没有像白江鱼那样呼呼大睡,而是拿出自己的记录本,细细的记录着今天看到的事情。
中午饭是在郑家吃的,郑奶奶虽然耳朵不大好,但是人还很硬朗,做这一桌子菜没有任何问题。
桌上老张一直在朝陈西亦敬酒,陈西亦自己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敢喝一点点,倒是白江鱼敲了敲桌子,对老张道:“客人不喝就不要劝。”
按理说白江鱼也是客人,老张是郑家请来帮忙的,他们身份也差不多,但是陈西亦瞅着白江鱼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奇怪的是老张居然也听他的。
吃过饭,太阳正大,老张也不上工。
江白鱼问陈西亦:“观察完了吗?”
“还要观察。”
“那下午两点之后吧,这会儿太热了。”
白江鱼说完这一句,噔噔地上楼了。
陈西亦心里的怪异感越发强烈,正巧这时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一看,是盛碏打来的。
他这才想起现在盛碏去了L国,L国和国内只有六个小时的时差。
陈西亦打算先回去休息,等下午再来,这段路走回去并不远,他打算接着电话往回走。
只是陈西亦下意识的抬头朝着郑家二楼看去,发现已经上楼的白江鱼居然正站在二楼阳台那里看着自己。
陈西亦心里怪异感更盛了,他快步走出郑家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