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于商人预期,也低于实际价值。
商人如遭雷击,
“一千五?掌柜!我那铺子光地皮就不止这个价!
还有三百石米啊!这...这太低了!”
石头根本不为所动,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价。
寒潮刚过,米行生意如何你比我清楚。
债主堵门,若无现银,恐非铺子能保。
此价,已担风险。”
石头顿了顿,加了一句,
“若应允,汇通典可派伙计暂驻贵行,协助维持秩序,震慑债主。
待你周转开来,赎回便是。”
商人听到震慑债主,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孤立无援,汇通典背后隐隐透出的势力,或许真是救命稻草。
他咬咬牙,
“好!我当!但...能否月息再低些?四分实在...”
“当期风险,息不可减。”
石头斩钉截铁,提笔开始书写当票,同时在册子上记录,
【永丰米行张茂才,寒潮新粮断供,债台高筑。
质押铺产粮存,估价压三成,允派驻伙计控盘。】
张茂才拿着一千五百两银票和那张如同卖身契般的当票,失魂落魄的离开。
他不知道,他不仅押上了铺子和粮食,更押上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石头派去的两名伙计,实则是大爱义军中精干且懂些算术的队员,他们的任务不仅是看住铺子和粮食,
更要摸清米行的进货渠道,销售网络以及整个京城米业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