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亲自画的,熬了好几个通宵。
孙子没怎么学过画画,画的不是特别好,但孙子的诚意爷爷一定能看得出来。”
陈泽浩这么说,陈老面色稍缓,但还是有些愠色,有些冷淡道:“你辛苦了,真是为难你了。”
看到陈老面色沉凝,陈泽江心头大喜,寻思这个陈泽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三哥啊,你这字写的太没水平了吧,娇娇写的都比你好。”陈泽慧冷嘲热讽道。
“别这么说,咱们三弟本来就笨,为了学画,还指不定学了一年半年的呢,是不是三弟,哈哈。”陈泽江投来一抹嘲讽的眼神。
陈泽浩满面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笑了,见笑了。”陈泽浩窘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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