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好好享受、回想!
回想曾经无数夜晚的疯狂缠绵!
她在回想,在回想……
突然,迷惘的心在即将来到的最后一刻清醒了些,月夕清楚地记得曾经欢爱时的点点滴滴的,可那个让她快乐、让她感觉仿佛升上天的快感不是吕少恒,而是……
不!
他不是景勋,她不能与他……
爱不爱先不说,她占有的这个身子是吕彩蝶,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会天打雷劈的!
猛地,月夕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他!
55:景勋回来了
四周寂静无声,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将至的欢爱气息,半晌前的差点擦枪走火是那么强烈而震撼,月夕四肢虚软,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她紧闭双眼,只觉得筋疲力竭,胸口的心跳由急促渐渐恢复平稳,可身子仍然很热、很难受!
她到底是怎么了?没男人碰就这么萎靡不振?她怎么会变得这么下流!
月夕慌张地爬下床,随便抓了件衣服就套上,跌跌跌撞撞想要跑出去透透气。
走到门口欲开门时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谁把门锁了?
月夕扯着嗓门喊:“玲珑,你在哪?玲珑,来人,快来人啊!”
嗓子几乎都喊破了也没人来开门!玲珑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不来开门?
月夕感觉口越来越干,身子也热得快要爆炸,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她清楚虽然回宫后与景勋恩爱很多次,胆子也越来越大经常反被动为主动,但还不至于像刚才那么缺男人缺到……饥渴!
想起自己跟吕少恒的现状,以及在现代时看过的一些宫廷剧,月夕似乎明白了,有人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她被人下了……春药?
会是谁?玲珑吗?不可能,玲珑对她很衷心的,月夕自认也并没有亏待她,她不可能对她下药,可茶是她砌的,她是最有嫌疑的人!
月夕又扯高时大吼:“玲珑!你在哪儿?来人,快来人啊!”
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也没有其他人来?还有,到底是谁把门锁上的?谁要这么害她?选的人还是吕少恒,想让他们乱轮吗?谁这么缺德?不怕天打雷劈吗?
月夕实在想不通,她喘息着真快坚持不住了,可是门又打不开,再这么下去,她怕真的会……
月夕不敢再往下想,更不敢看床上的他。少恒在被她推开后火热的欲望仿佛一下子被人贯了盆冰水,随及体内的药效又开始活动,他艰难地忍着:“彩……彩蝶!”
“别叫我!”月夕擦擦汗湿的额头。现在,她不想听到男人的声音,只因那磁性的声音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诱惑,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少恒到底也不笨,隐约也发现了不对:“我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