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身旁之人连忙拉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他看向白阳和的态度。
“没看见连拍卖行老板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吗?”
“能有这等待遇,绝非普通人!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妙,免得惹祸上身。”
众人的窃窃私语,以及投向楚残垣的好奇目光,也引起了二楼其余三间包厢内众人的注意。
二号包厢内,婉儿正百无聊赖地靠着窗边,闻言下意识地撩开了包厢的珠帘。
当她看到正跟着白阳和走在楼梯上的楚残垣时,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惊呼一声:“是他?”
正是两日前在巷中擦肩而过的那个男子!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从容不迫的步态,以及身上隐隐透出的独特气质,让她印象深刻。
“怎么了婉儿?”
身旁的师姐察觉到她的异样,凑了过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到楚残垣的侧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促狭地笑道。
“好啊你个小妮子,竟然背着我们偷偷看帅哥!”
“这公子生得确实俊朗不凡,气质卓绝,难怪能让你这般失神,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
另一位师姐也笑着凑了过来,三人一同趴在窗边,目光紧紧追随着楚残垣的身影。
直到他跟着白阳和走进了对面的四号包厢,珠帘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景象。
“好了好了,人都进去了,再看也看不到了。”
其中一位师姐笑着打趣道。
“婉儿,快回来坐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咱们还是想想待会儿该如何竞拍那件宝物才是正经。”
苏婉儿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反复浮现出楚残垣的身影。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愈发强烈,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四号包厢内,楚残垣自然早已察觉到了来自二号包厢的三道目光。
尤其是婉儿那带着探究的视线,更是清晰可辨。
但他毫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意斟量乃是第八境的大修行者,都无法看破他的伪装与秘术。
更何况是婉儿她们这些境界尚浅的弟子?
待白阳和退下后,楚残垣缓缓落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闭上双眼,一丝隐晦的灵识悄然释放而出。
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探向另外三间包厢。
片刻后,楚残垣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玩味。
“白荻森出现在这里,倒也不意外,毕竟这拍卖行本就是白家的产业,他想来便来。”
“只是没想到,南宫昀竟然也会在此地。”
南宫家乃是东州的顶尖世家,实力雄厚,与沪州相隔不远。
此次拍卖会上据说有一件非同小可的至宝现世。
能够引动南宫家这等势力亲自派人前来,倒也合情合理。
“看来此次拍卖会,注定不会平静啊。”
楚残垣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白阳和退出四号包厢后,楚残垣临窗而坐,指尖仍在桌面轻叩。
节奏沉稳,目光却已落在一楼中央那方铺着猩红绒布的拍卖台上。
台后悬挂着一幅水墨屏风,绘着松鹤延年图,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焦灼与贪婪。
来自各州的权贵与修行者们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侧的入口,等待着拍品登场。
不多时,一阵清脆的环佩声响起,一名身着水绿罗裙的侍女款款走上台来。
手中托着一方紫檀木托盘,托盘上覆盖着明黄色锦缎,隐隐透出不规则的轮廓。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鎏金惊堂木,正是此次拍卖会的主拍人。
传闻中眼光毒辣、手段圆滑的“翁老”。
“诸位贵客久候了。”
翁老抬手抚须,声音洪亮,透过拍卖行内置的扩音玉符传遍全场。
“今日专场,共呈七件珍品,件件皆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闲话不多说,先上第一件拍品——凝露丹三枚!”
侍女掀开锦缎,三枚圆润饱满的丹丸映入眼帘。
丹身泛着莹润的光泽,隐隐有白雾缭绕,正是修行者突破境界时用以稳固气息的上品丹药。
金眼翁报出起拍价三千灵石,话音刚落。
台下便有人举牌竞价,价格瞬间攀升,很快便突破五千灵石。
楚残垣对此类丹药兴趣缺缺。
目光掠过竞价激烈的人群,灵识却始终萦绕在另外三间包厢。
三号包厢内,白荻森的气息带着压抑的怒火,身旁两名心腹低声附和,显然在密谋着什么。
一号包厢内,南宫昀的气息沉稳如渊。
偶尔与身旁的老者低语几句,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而二号包厢内,婉儿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四号包厢。
带着挥之不去的疑惑,让楚残垣指尖的节奏微微一顿。
“凝露丹,五千八百灵石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翁老落下惊堂木,第一件拍品尘埃落定。
紧接着,第二件拍品古玉佩、第三件拍品点灯剑相继登场,各有归属,气氛愈发热烈。
楚残垣始终静坐不动,如同局外人,却将每一位竞价者的气息、身份默默记在心中。
直到第五件拍品登场,全场的气氛骤然凝固。
翁老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揭开锦缎,托盘上赫然躺着一截通体赤红的枯木。
木身上布满细密的纹路,隐隐有火焰纹路流转。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
“此乃‘赤阳神木’残枝,传闻生于极西炎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