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包厢内,檀香袅袅,老者看着身前端坐的锦衣少年,脸上满是惋惜之色,躬身请示道。
“小少爷,那赤阳神木与堕天刀皆是您此前特意叮嘱留意的宝物。”
“如今被太玄圣地的弟子和四号包厢的客人拍去。”
“要不老奴现在就去与他们交涉,加价将宝物赎回来?”
“毕竟南宫家的面子,他们还是会给的。”
南宫昀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摇头道。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拍卖之道,本就是价高者得,讲究一个愿赌服输。”
“况且这两件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并非不可或缺之物。”
“为了它们失了南宫家的气度,反倒得不偿失。”
老者闻言,连忙躬身应和,脸上满是愧色。
“小少爷所言极是,是老奴考虑不周,行事鲁莽了,险些坏了家族的颜面。”
与一号包厢的平和不同,三号包厢内此刻已是怒火冲天。
白荻森猛地将面前的紫檀木桌拍得巨响,上好的茶杯被震落在地,碎裂成几片。
茶水溅湿了他华贵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一双眸子因愤怒而布满红丝,死死盯着台下的方向。
“岂有此理!”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暴怒而微微颤抖。
“这可是我白家的拍卖行!”
“我看中的两件东西,竟然全被旁人截胡,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身旁两位世家子弟也纷纷附和,一人怒声道。
“荻森兄,那四号包厢的小子实在嚣张,还有太玄圣地的那群人,分明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白荻森眼中寒光一闪,狠狠啐了一口。
“吗的,本来想再留你几天,是自己着急送死!”
说罢,他拂袖而起,怒火冲冲地朝着门外走去,另外两位世家子弟见状,连忙紧随其后。
三人的脚步声重重踏在楼梯上,满是压抑的戾气。
楚残垣与婉儿的师姐拍下的宝物,恰好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珍品。
是以当他们抵达大厅时,其余宾客早已散去。
偌大的厅内只剩下翁老、白阳和,以及太玄圣地的三位女弟子。
楚残垣与三位女弟子分立大厅两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翁老手中捧着一个古朴的红木盒子,盒身雕刻着繁复的火纹。
隐隐有暖意透出,正是装着赤阳神木的容器。
他快步走到婉儿师姐面前,双手将盒子奉上,恭敬地说道。
“三位仙子,这便是你们拍下的赤阳神木,还请查验。”
婉儿的师姐颔首,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灵力,轻轻掀开盒盖。
刹那间,一抹炽热的红光从盒中绽放,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不慌不忙地从腰间的纳戒中取出一个绣着流云图案的钱袋。
轻轻一抛,钱袋便稳稳落在翁老手中,袋内传来灵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灵石分文不少,翁老点验一下。”
翁老掂量着钱袋的重量,笑着颔首。
“仙子诚信,老夫自然信得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利落完成。
另一边,白阳和亲自捧着一柄古朴的短刀,隐隐有寒气萦绕,正是那柄堕天刀。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楚残垣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刀奉上。
“椴少宗主,这便是您拍下的堕天刀,您看是否满意?”
楚残垣抬手接过堕天刀,入手微凉,刀柄上的纹路古朴苍劲,隐隐有煞气流淌。
他微微颔首,淡淡说道:“白老板费心了。”
“灵石我会托人在这三日内送来,这堕天刀我便先收下了。”
白阳和连忙摆手,脸上的谄媚之色更甚。
“椴少宗主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您是什么身份,岂是会差这点灵石的人?”
“晚辈能为您效劳,那是晚辈的福气,还谈什么灵石不灵石的,您尽管将刀拿去便是。”
他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与方才面对其他宾客时的从容淡定判若两人。
自然逃不过婉儿与另外两位师姐的目光。
待楚残垣收好堕天刀,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外后。
婉儿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两位师姐,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如悠师姐,烟秀师姐,刚才那个四号包厢的人,你们也看到了吧?”
“白阳和对咱们三位,也未曾有过这般谄媚的态度,偏偏对他如此讨好。”
“想来他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一般。”
如悠师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笃定。
“能在这般年纪便拥有如此威势,放眼整个失天大陆,要么是各大帝王世家的嫡系继承者。”
“要么便是顶尖宗门的少宗主之流,绝非寻常人物。”
烟秀师姐闻言,转头看向婉儿,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语气轻柔得如同春风拂柳。
“好了好了,婉儿妹妹,看你这一脸好奇的模样,莫非是看上人家了不成?”
她掩唇轻笑,目光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
“咱们婉儿妹妹容貌倾城,天赋卓绝,真要主动去追,未必就没有机会呀。”
“没有没有!”
婉儿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摆着小手,语气急切地否认。
“两位师姐说笑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烟秀师姐见她这般窘迫,笑得愈发温柔,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哦?婉儿妹妹拒绝得这么干脆,莫不是心里已经有心上人了?”
“我……”
婉儿被这句话问得语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她又羞又恼,跺了跺脚,故作生气地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