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还流站在一旁,闻言故作大度地抬手拍了拍郭超恒的肩膀。
嘴角噙着一抹自以为优雅的笑意。
“哎,超恒,我怎么跟你说的?”
“对待姑娘家,当以温柔相待,这般粗鲁,岂不失了风度?”
郭超恒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一时心急,失了分寸。”
“姑娘,你没被我这弟弟吓到吧?”
郭还流转向女子,眼神中的贪婪毫不掩饰,说话间便伸出手,想要去抓女子的手腕。
“他就是这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子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郭还流伸过来的手,眼神愈发冰冷。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番带着威胁的话语,落在郭还流兄弟二人耳中,却只引得一阵嗤笑。
“怎么?给你点好脸色,你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郭还流脸上的假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狠戾。
“要不是看你这张脸蛋还算标致,舍不得动手打你,我早就把你嘴扇烂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没有了丝毫犹豫,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铁了心要抓住女子。
“哥哥!”
情急之下,女子突然朝着回廊阴影的方向高声喊道。
这一声呼喊太过突然,郭还流下意识地停住了手,心头一惊。
顺着女子的目光望去,才发现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
那人正是楚残垣。
楚残垣闻言,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他本是旁观者,不想卷入这场是非,正准备悄然离去。
女子却再次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哥哥,你要去哪?”
其实,女子早在被拦下之初,便已瞥见了角落里的楚残垣。
他身着月白色锦袍,墨发随意束起,身姿挺拔如松。
纵然只是静立在阴影中,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惊为天人的容貌与气质,一下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此刻,她趁着郭还流愣神的间隙,快步走到楚残垣身旁。
微微仰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
“怎么?你都偷看这么久了,还不允许我耍点小聪明,找个靠山?”
楚残垣对此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再次转身,想要脱身。
女子见状,连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
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恳求与急切。
“这位公子,求你帮帮我。”
“我是金亭府珠月露,因有特殊缘由,此刻不能暴露身份。”
“你今日救我一次,事成之后,必有重谢,绝无虚言。”
“珠月露?”楚残垣闻言,心中微动。
金亭府府主珠篆的独女,他自然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金亭府的人也会出现在这闫府的宴会上。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珠月露。
她眼眶微红,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强撑着镇定。
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心中微动。
沉吟片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
“既然遇上了,又恰逢此时,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
“把煞魔宗少宗主的名号,彻底在这沪州浦城打响。”
这边,郭还流兄弟二人也追了过来。
看到珠月露紧紧抱着楚残垣的胳膊,姿态亲昵,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但转念一想,对方或许是女子的兄长。
若是得罪了,难免多生事端,遂强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郭还流上下打量着楚残垣,见他衣着华贵,气质非凡,不似寻常人家子弟。
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与忌惮,试探着开口。
“这……这位就是大舅哥吧?方才是误会,误会一场!”
“什么大舅哥?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珠月露生怕楚残垣不肯配合,没等他开口,便抢先反驳道,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不耐。
“我都说了,不要再缠着我了!”
“哥哥,我们走吧,一会宴会就要开始了,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说罢,她便拉着楚残垣的胳膊,想要快步离开。
“站住!”
郭超恒见状,哪里肯依?
他上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在了楚残垣的肩头,语气不满且嚣张。
“你们两个,谁允许你们这么放肆地走了?我大哥还没发话呢!”
在他们看来,楚残垣虽看起来像个世家子弟。
但这是在沪州浦城的地界,他们兄弟二人横行惯了,从未见过这号人物。
料想也只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家族子弟,根本不足为惧。
郭还流也被珠月露的态度彻底激怒,眼神阴狠地盯着她。
“吗的,老子长这么大,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说着,他便迈步朝着珠月露走去,势要将人拦下。
然而,刚迈出一步,他便骤然停下,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窒息感瞬间袭来,仿佛再往前一步,心脏就会被当场捏爆。
他脸色煞白,缓缓抬起头,恰好对上了楚残垣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如寒潭,不起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与刺骨的寒意。
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人从骨子里生出恐惧。
“不……不会吧?”
郭还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这是什么修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场?”
不止是郭还流,一旁按着楚残垣肩膀的郭超恒,也只觉得一股无形
